那背着厚重的海镙壳寄壳蟹,在金色的沙滩上缓慢的爬行,还有那被海浪冲到沙滩上的海五星。任孤行看着眼前的一幕幕,是那样的熟悉又有那么一点点的陌生,任孤行又好像回到了无双岛,但身边却缺少了那每天在一起三个发小,这么多天过去了,也不知道叶子他们还好吗?有没有时常的想起我呢?
任孤行随手捉了一只爬到他身旁寄壳蟹,枕着左手躺下,把那只寄壳蟹高举在半空中。
就在这时,从远处走来,他走得不是很快,但每一步都稳而有力,这人正是疯刀怪楚水,就是那个不说明原由就把任孤行往死里训练的人。
楚水走到任孤行的身旁,背负着双手面朝大海,没有说话,也没有看任孤行,就这样静静的站着。
任孤行在看到楚水来到身旁,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就连沾在衣服上的沙子也没有拍干净,这显然是对楚水产生了一种本能的怕,但看到楚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站着,任由海风吹打在身上,任孤行也只好陪在一旁站着,沉默不语。
过了许久,这一份沉默终于被打破,楚水很是平静的说道“孤行,这么多天过去了,你是不是感到莫名其妙我为什么这样训练你,你甚至有一肚子的苦水要抱怨吧?”
“楚爷爷,我……”
“别拘束,也别吞吞吐吐的,有什么话今天都说了,也好让自个儿心安。”
“哪我可说了?”任孤行道。
“说吧,我听着。”
任孤行得到了肯定,也放松了一些,随手把沾在衣服上的沙子拍掉,道:“楚爷爷,修炼是为了什么?”
“修炼是为了什么?呵!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修炼。”楚水冷冷叹了口气道。
“既然不知道为什么要修炼,哪为什么还要修炼,就这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这样平平淡淡的了结余生不好吗?就好像择一城,而终老。”
“我也曾无数次这样问过自己,很迷茫也有点莫名其妙,就好像为什么要吃饭,因为饿吗?哪么又为什么会饿?人一生要做很多事情,难道每做一件事都要搞清楚为什么才去做吗?那还有什么样的乐趣,若真想知道为什么,又实在不知道,那么就只有交给时间,相信经过时间的沉淀总会知道自己想要怎样的答案。”楚水叹了口气道。
“那我不修炼行吗?楚爷爷。”任孤行问道。
“可以,只要你可以忘记你在无双岛茶馆里,被欺负而无力反抗,父亲快被打死的那种无力感。”疯刀怪楚水这次显得很是严肃,冷冷的道。
“我……”任孤行说不出话了,声音有些哽咽,低着着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