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狐袖一罩,连同赢睿消失不见。
寺中住持听到山下喊杀连天,急急去找老方丈,老方丈坐在蒲团之上,眉头紧皱,闭口不言。
“方丈,受人之托,怎么能轻易就让他走了呢?”
“你担什么心,凤栖梧桐,他自有他的去处。”
“可是,老神仙那—”
“赢睿在天麒门,早就去了肉身,不经历磨难怎能日见其华,救乱世于水火。让他们争去,我们只静观其变。”
“方丈说的是。”住持退出大殿,对着早已整装待发的武僧说道:“你们都散去,赢睿出山门便与我寺无关。”
小和尚爬到墙头上,望着山下火光处,不住地抹眼泪,嘴里骂道:“遭雷劈的住持方丈,皇家的皇子都懒得救,等我明天出了寺门,一定告诉当今皇帝,说你们见死不救。”
天风横扫,天水翻卷,银浪推枝卷叶从箁菡树冠涌过,菱箫叶是箁菡树的母叶,橘黄如蝶,最怕沾染水汽,见到浪涌,纷纷飞起,像无数彩蝶飞舞,天水流过,母叶回到树冠,仍是绿茵。天水犹如白练招惹得公主山千绿万蝶。
“嗯,你不愿意?别以为你是在做赔本买卖?”她转身挨近赢睿,鹅脂玉鼻轻嗅他身上精血之香,白葱秀指,刮擦着刚硬紧致的眉鬓,垂涎口水真是掉了一地。
她收回抚摸他脸颊的玉手,手指天水,“不错,我确有私心,但至少我不会害你,我虽贵为妖王却受尽魔君百般奴役,他不过是在利用本公主,狐陽也愿找一终身依靠,长长久久在这异域奇山过逍遥日子,你是八荒未来之君,仙魔两道都想拉拢你,注定你必然受尽百般折磨,哪如退身世外,与世无争?你若对我有情,你我即刻成亲,我定助你一臂之力剿灭八荒叛逆,拥立你为王!”
他一阵大笑,“灵珠子,你们都想要,谁都不把我当成一个活生生的人看,让我欲生不能欲死不得,你不是想要灵珠子吗?好,拿去。”
他说罢,便挺胸抬头,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狐陽公主不觉噗嗤一声笑出。
“你倒会省事,我偏不让你死,只要你在我手里一天,我就有筹码让妖界立于不败之地。”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