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翼女子捂嘴噗嗤一笑：“你这家伙有意思，想要接近我，也问点有意义的问题。不过既然你都问了，姐姐就回答你，这里是阎罗王下纪丧界汤城。”

“嗯？不是，姐姐，我是问你为什么一直盯着那面镜子看？”

再次提问，白翼女子却再不看他一眼，目光继续直视城门上镜子。

“好姐姐，好姐姐？”

无论他怎么叫喊，身边女子却只是充耳不闻。

这一幕让他背后生出一股寒意。

繁华的城市只是假象，这里反而更像一个被人调控好的机器，按照一定的路线运转。

既然如此，那么这里一定有一个限度。

沐一回到自己的位置，他开始仔细的观察每一个人，尝试个和所有人都有接触一遍。

“七万三千五百二十三个人，每个人都被设置了固定说的话，固定的动作，固定的行走路线。这里面一定有一个点，只要破坏了这个点，机器就会停止运转，它到底在哪呢？”

沐一尝试放开思维，把整个汤城看做一尊机关机械，那么这些人就是零件。

他现在需要找到的就是核心。

“七万三千五百二十四，还是固定的话，固定的动作，固定的……慢着，我之前数的是多少人？”

繁闹的街巷，行走微笑的路人，让人想要融入进去。

可现在，反而让沐一产生一股阴冷感觉。

他觉得黑暗中有某个东西在盯着他。

更可怕的是，自己可能已经和它接触过了。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沐一一次次的重复，将每一个城内居民都烙印在心中。

数量总是变化，没过一段时间，总会有一个人多出来，可那个人到底是谁呢？

多年的探索，并非一无所获。

“这个人我应该见过，而且来的第一天就见过它了，那一天，它就是化作那个白翼女子，可现在不是了。”

沐一清楚记得，第一天他与白翼女子说话，她是有自己思维的，可现在没了。

也就是说，多出来那个人，就是现在这些人其中之一。

既然找不到你，那我就逼你自己出来。

沐一走到城门口镜子下方，手掌之间阴风席卷，化作一把黑色半月弓。

抬手之间，双臂将长弓拉满，阴风化箭羽，对准铜镜。

咻！

无人阻止，细箭裂空嘶鸣，呼吸之间，直接钉在了铜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