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乱平息之后的第7天,蔡奎被处死了。
这么大的事情总要有人负责的,至于事情的起因并不重要。何况,这世上哪有不该死的人?
蔡奎之死并没有引起太大的波澜,就像环海上的一朵细小的浪花,瞬间被海水吞没了。
罪流屯恢复了平静,活着的人都回到了原来的生活轨道上,该哭的继续哭,该笑的依旧笑;该甜的还是甜,该苦的甜不了……
也许是这一世本来就有一种朦朦胧胧的憧憬,也许是在上一世的记忆中翻出了若干部岛国小电影的缘故,也许是为了尝试修炼阴阳术,钱一童终于让四师父安排的女子推倒了。时间就在蔡奎死后的第8天,也就是罪流屯暴乱半个月之后,这是一个应该被钱一童记住的日子。因为就从这一天起,这一世的他不再是一个童子了。
有些事情一旦开了头,接下来就顺理成章了。随后的半个月,钱一童一直在修炼阴阳术。他感觉到了这个法术的非凡功效:不提感官上的愉悦,也不说他的精神力增强了,他竟然在没有使用任何丹药和辅助法器的情况下自然铸体了。自从冥魂窟死里逃生后,钱一童就感觉自己的体质有了一种脱胎换骨的变化,这一铸体,他的力量和速度都增加了好几倍,他的实力绝对不在武士之下了。
对此,5位师父都非常高兴,特别是身为武师的二师父东霸天,简直连走路都飘了起来。要知道,能通过丹药和辅助法阵成功铸体的人一百人中最多两三个,而自然铸体的则是万中无一。
可惜,钱一童马上就要回文观城上学了。无论是二师父东霸天精心准备的教导和训练计划,还是大受鼓舞的四师父千面妖准备的大力扩充女子交流队伍计划,都没有时间实施了。
父亲钱贯和叔伯们得知钱一童自然铸体的消息后,大大地庆贺了一番,顺便为钱一童践行。
回来的路上风平浪静,也乏善可陈。
回到家里,钱一童草草吃过晚餐,百无聊赖之余无限怀念上一世的互联网。
‘时间还早,睡是睡不着的,只能修炼了。’钱一童很是羡慕地看了看呼呼大睡的雪夜凌天,按照二师父东霸天传授的功法修炼起来。
1个时辰后,钱一童非常纳闷地停了下来:真气的吸收和运转都十分正常,而且比二师父说的迅速了许多,只是真气进入下丹田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修炼了这么久下丹田仍然空空荡荡的。
‘难道我只适合修炼阴阳术?’钱一童郁闷地揉了揉又开始隐隐作疼的脑袋,他现在对修炼阴阳术并不抗拒,不是说“色即是空”吗?既然是空,色色又何妨?只是,到哪里去找这种志同道合的炮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