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一童专挑那些刚才出言不逊的人接连换了好几个,最后才无奈地放弃了,“算了,看他们可怜兮兮的,就饶了他们吧!”
韵潇跑得远远的在那里捧腹大笑,看见钱一童抱着幼兽离开了,赶紧跟了上去。
“你干嘛那么暴力?”钱一童义正言辞地批评韵潇,“得饶人处且饶人,我们要以德服人嘛!”
“我再暴力也没你阴损,弄得臭气熏天的,还以德服人?我看你什么都不缺就缺德。”
“你这样说的话咱们就没有共同语言了,像我这样慈善的人怎么可能缺德呢?”
两人嬉笑着争论了一番后,钱一童很认真地对韵潇说:“我建议你尽快离开文观城!刚才那帮人显然都是权贵子弟,他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就这帮一无是处的怂货有什么可怕的?”韵潇明显不以为然。
“他们当然不可怕,但是他们身后的人就可怕了。这与我在学院里小打小闹不同,那些衣冠禽兽在公共场合丢了这么大的面子,绝对会不择手段来报复的。”钱一童摆摆手止住韵潇说话,“我知道你身后肯定也有人,而且很可能还是大人物。不过你身后的人应该都在龙都吧,这远水救不了近火,何必吃眼前亏呢?”
“好像有人找我。”韵潇停止反驳,从口袋里掏出振动着的通讯玉,看了看上面的留言,“得,这不走也得走了。只是,我走了你怎么办”
“过几天我要去罪流屯,等夏假完了才回来。一个多月后,相信这事也该平息了。”
“也好。对了,你不是买了通讯玉的吗?我们对接一下,如果有什么事你一定要告诉我,大不了我带人从龙都杀过来,杀他个血流成河!”
“小孩子家家的,杀气别那么重!和气生财嘛,不是说好了要以德服人吗?”
“不和你这个假仁假义的坏蛋说了,我走了。”韵潇和钱一童对接通讯玉之后就扬长而去了,走得很是潇洒。
钱一童抱着幼兽钻进了一条小巷,专挑僻静的地方,七拐八弯地回到家里。
家里一如既往的冷清,算算时间父亲至少还要10来天才会回来。
钱一童打了一盆温热水帮幼兽洗澡,他絮絮叨叨着:“我怎么感觉你真的就是神兽呢,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东西,怎样才能让你快点长大……对了,应该给你取个名字才行,叫什么好呢……你身上的毛发白的如雪、黑的如夜;你又是神兽,将来肯定要登临绝顶。就叫你雪夜凌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