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你妹的笑。
“你,这是偷,不是借!”一字一顿的硬生生吐出这句话,死死盯着面前的青光男子。
“哎呀,反正意思差不多了,别这么斤斤计较。”青玄便是青光男子,依旧一副笑逐颜开的模样,丝毫没有意识到楚新的愤怒。
“差不多?斤斤计较?你大爷的!”楚新从小到大从未爆过粗口,今日实在忍不住开了先例。
从小到大因为嗜睡之症受了多少屈辱,多少嘲笑,多少讥讽,甚至无法习武,在这个时代,无法习武所代表的含义便是永远的低人一等,永无翻身。
每一次的昏睡带来的胆战心惊,永远不知道下一次的沉睡是不是终点,他隔绝了世界,隔绝了自己的心。
“哦?”青玄眉毛一挑,笑容不变,伸出手臂指向伫立虚空巨大的青铜门,很无所谓道:“我没有大爷,诺,我是它生的,它应该就是我妈,你问问它我大爷是谁?我也很想知道。”
楚新目瞪口呆,接受不了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不都说面由心生吗?看着青玄一副目和眉温,英俊潇洒的模样,怎能是如此无耻之尤,简直就是滚蛋。
“你到底想干什么?”楚新气馁道,败下阵来,面对着一个水火不浸,笑容不变的滚蛋,骂他都浑不在意,自己还能怎么办。
而且,知道自己昏睡的原因,解开了心中多年以来的抑郁与困惑,准备待自己苏醒,打定主意将长命锁有多远扔多远,祸害了自己这么多年,即便扔到火炉中烧了都不为过。
青玄脑袋微撇,笑意盈盈道:“之前便与你说了,你是我的债主,我自然是来还债的。”
楚新嘴角一撇,冷笑不已:“还债?你不再祸害我,我已经谢天谢地了。”
“何必将我想的那么坏。”青玄耸耸肩,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笑意不断。
“你难道不想重新习武,成为一名无敌的武者吗?让以前看不起你的人和讥讽与嘲笑你的人都尊敬你,甚至膜拜你吗?”青玄笑道,仿佛只要楚新点一点头,这一切都能实现。
虽然楚新对于面前笑容不变的青光男子充满了戒备,但当青玄说出这句话时,他的心,忍不住颤动。
楚新稳住心神,深呼吸瞥了一眼青玄,平淡道:“你有办法?”
他知道自己错过了大段时光,别人都是从小苦练习武,打好基础,而自己从小昏睡,整日的萎靡不振,现在再说习武,似乎有些不可能,毕竟自己连基础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