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随从,一名护卫,算上我共三人。”
“三人?会不会少了些。要不要我从禁武卫中再挑选一两个高手,跟你同去。”
“多谢王上,依臣弟看就不必了,三人正好。”
“哦那此去可有把握?”
“臣弟不敢欺瞒王上,臣弟第一次接受此类任务,定当竭尽全力。”
“好!忠祎,你我是同胞兄弟,父王母后自打过世以后,我平日政事繁忙,于你的照顾有时候不能顾及,委屈了。这一次若能完成任务,待你凯旋,定有重赏。”
“谢王上。”
谈完正事后兄弟二人又聊了下家常,对于刚刚喜得千金的兄弟,廉忠甯表示了祝贺,又说到待其回城之时,会携妻子登门道贺。
当晚,巽王府。
到了临出门的前一天晚上,廉忠祎才和夫人提到要出趟远门,去哪不能说,做什么也不能说,大概要六十日。夫人怪他说话轻飘飘,跟玩似的,发了一通脾气。廉忠祎平时对夫人那是关怀备至,再加夫人上月刚生完孩子,身子有点虚,怕气血不稳,看到夫人生气了,赶紧好言相劝,可是夫人顶在气头上,任他说什么都不好使。最后只好搬出王兄做挡箭牌,这才让夫人在眼眶晃荡的眼泪憋回去。
廉忠祎一早起来,准备妥当,刚用完早饭。家仆进来通报说,门外有个人立马门前,说是要见巽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