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结束后第三天,六月十一日。
xc区,a部落酒吧中。
贵宾包厢中坐着四五个青少年在喝酒聊天。
“张少,这次是我余三失手了,实在对不住,我先干为敬!”余三举着一瓶啤酒赔礼道,随后一饮而尽。
“三哥言重了,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很正常的事,这次三哥能出手就是给我面子。”对坐的张文宇摆了摆手,笑着说道。
张氏集团在五台市黑白通吃,张文宇作为张氏集团太子爷,在道上也很有几分薄面。
原本余三跟张文宇关系也就是点头之交,正巧这次张昌河找张文宇想办法偷钟雪的准考证,张文宇这才找余三帮忙。
余三原本不想干这种丧良心的事,但最后迫于张氏集团的压力,只得答应此事,只是没想到本已到手的准考证会不翼而飞。
这般说起余三赔罪的事,也跟王东有脱不开的关系,毕竟是他让老梆子将准考证偷了回来。
余三这几日翻来覆去很是纳闷,随着你来我往的不断灌酒,余三不由把心中疑惑说了出来。
“算了,事情都过去了,还想他做什么。”张文宇心里很鄙视余三,觉得他是在故意找借口,但嘴上一副关心兄弟的模样。
“我知道这理由很荒唐,张少也不相信,但是准考证确实是不翼而飞,我估摸着是碰见行家里的高人了。算了,我也不解释了,以后张少有事招呼一声,我余三随时效劳。”
余三见张文宇不信任自己,自己也知道这很荒谬,不由更加郁闷起来,再次干掉一瓶啤酒。
就在这时,张文宇突然灵机一动,说道:“兄弟现在还真有个事想麻烦三哥你呢。”
“张少您吩咐!”余三正色道。
张文宇很满意余三的上道,接着掏出手机,打开了相册递给余三,介绍道:“这个小子叫王东,刚高三毕业,我想请三哥带几个兄弟教训教训他。”
“咦?这小子我认识啊,我在xc区派出所见过他。”余三回忆着说道。
余三的几个小弟也围了上来,拿起手机仔细端瞧。
话音刚落,一旁理着囚头戴着鼻环的少年不由惊叫道:“前几天我见过他,也是在咱们xc区。”
如果王东在这里,也许他会认出来,这是他带小一诺去做亲子鉴定时,一同下车紧盯不放的不良少年。
“钉头,你怎么确定是他?他家不住这里,他来这里干什么?”见说话的是余三的跟班钉头,张文宇不由疑问道。
“当时他抱着一个小女孩,我还以为他是要拐卖儿童呢,我就跟了他一路,你们猜他去哪了?”钉头神秘兮兮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