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吧!”
掌门摆了摆手,又看向方泽说道:“小朋友,你为何要撞我的门哪?”
“掌门有所不知,那个霍一鸣打上山来啦,您若再不出关,恐怕整个巨阙门都要遭殃了!”
方泽忙解释道。
“霍一鸣?哼!今日‘雌雄双枭’初成,正好拿这孽徒的血来祭剑!”
掌门师祖厉声说道,只是眼神中却掺着一抹复杂的情绪。
方泽一听,却是不管不顾的问道:“什么?你把那两头大雕炼成飞剑啦?”
程大通与藤芸闻言,恨不得立马堵住他的嘴,殊不知整个巨阙门上下,有谁敢同掌门师祖这般讲话。
掌门却是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你这小子,我那两位老友早已重伤难愈,不治身亡。幸得它们皆有妖灵傍体,如今融灵为飞剑,正好取那孽徒性命,也算报仇雪恨了。尔等随我同去,上剑!”
只见掌门双手掐诀,大喝一声“疾!”
戾!
两柄飞剑清鸣一声,瞬间涨大十倍。
而掌门师祖也是张口一喷,又是一道白光射出,眨眼间便化作一柄丈许长的阔刃巨剑,正是助他开派成名的血契灵宝。
程大通心中大喜,他还没乘过飞剑呢,忙跃上其中一柄。
而藤芸也是拉着方泽跃上另一柄飞剑,方泽好奇心大起,轻轻跺了下脚,不摇不颤,竟与平地无异。
两人同乘一剑,难免有些拥挤。方泽便习惯性的抱住了藤芸的腰,却是惊的她大叫一声,羞的满脸绯红。
只不过若想站稳这飞剑,两人就必须得抱紧才行。
他一个小孩子懂什么,抱就抱吧!
藤芸暗暗想到。
“嘿嘿!方老弟真是好福气。”
程大通满眼羡慕的看着方泽,还冲他挑了挑眉毛。
“你胡说些什么!”
藤芸瞪了他一眼,脸红的更加厉害了。
方泽当然明白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只不过他这方面的性子倒是与他老爹有些相似,最为讨厌迂腐的世俗礼法。
在方泽看来,修行一道本就该畅情畅意,况且这个关头,他还能有什么花花心思。
“站稳了,出发!”
掌门师祖却没在意他们的话,一声呼啸,三剑齐飞。
嗖嗖嗖!
直奔山下俯冲而去。
巨阙山高逾三百丈,笔直陡峭。
原本凭着两脚,上山下山都不容易,但是御剑来往,当真是须臾之间。
方泽只觉得耳边风声烈烈作响,山下广场的景物由小到大,由模糊到清晰,不过眨眼之间。
“哼哼,我先把你们的丹田全部震碎,废掉修为。若那老东西还不现身,再一个一个的送你们去阴曹地府!”
霍一鸣眼中闪着凶光,狠狠一笑,紫红色的疤痕上下蠕动,更显恐怖。
在场的数百名弟子,见到自己师傅危在旦夕,竟无一人敢上前相救。
有些人甚至两腿打颤,连逃走的勇气都没有了。
霍一鸣慢悠悠的走向九大长老,肆无忌惮的扫视着整个广场。
心想果然是一群不知冷暖,麻木低能的废物。若是换做他,见到自己的师傅命悬一线,说什么也要挺身而出,起码能拖上一刻是一刻。
霍一鸣之所以不急着出手,乃是心中自有算计。
他的目标仅仅是另一枚“舍忘伯仲符”,就算把全场弟子杀个干净,他也拿不到,关键还在于掌门。
因此他便想以此为胁迫,逼那个老东西现身。
只要对方还没能踏足舍道境,他便有一半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