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胡说八道了!”
超越极限的憎恨与愤怒,激活了雁夜体内的刻印虫。恶寒与剧痛传遍全身。即便如此,对现在的雁夜来说,这是祝福。
侵蚀吧,吞噬我的肉体。由此产生的一切魔力,将化为对仇敌的诅咒……虫如同奔涌的潮水般,从周围的阴影处爬出来,聚集到一处。这是形态像蛆虫,大小如老鼠一般令人生厌的爬虫。这一切,是雁夜成为aster之时从间桐脏砚手里接过的牙……应对非常理战争的武器。
“我饶不了你……卑鄙的魔术师!我要杀了你!为了樱为了葵,杀死你!”
接受了雁夜怨恨的虫,一起痛苦地抽搐扭曲起来,接着从背后裂开一条缝,露出翻着钢铁般黑光的甲壳与翅膀。
一只接着一只……爬虫蜕变为巨大的甲虫,嗡嗡叫着展开翅膀,围绕着雁夜飞舞并组成军团。眨眼间便聚集起一大群,这些不断咬合着锋利的颚发出声响、展现出凶残本性的“翅刃虫”调整好战斗姿势。这是身为虫使的间桐雁夜最强的攻击手段。
“魔术师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是拥有‘力量’者。而且,总有一天会得到‘更大的力量’。在觉悟到这种命运之前,这种责任就流淌在‘血液’中。这就是,作为魔术师之子降生于世。”
时臣冷淡的说着,举起魔杖,从杖头镶嵌着的巨大红宝石中发动炎的术式。火属性的魔术对于这间桐雁夜的虫子来说无疑是杀伤力无比巨大的术式。
战斗一触即发,然后又是儿戏一般的戛然而止。两个男人的中间,傲慢的紫混杂着优雅的黑,年幼的少女却是给着人颠倒众生的错觉,那是一种无关年龄的致命妩媚与诱惑力。
“退下……间桐雁夜,我以着间桐家族族长,间桐樱的身份,命令你!”冰冷冷的同时令两个男人都大吃一惊的话语自眼前的紫发少女的口中吐出,然后少女空洞无神的紫色双眸对上了远坂时臣。
“远坂时臣,对于你对我族成员的这一份侮辱,就用你的血液来洗涤吧。”
这……是樱?远坂时臣有些呆滞的看着站在自己与间桐雁夜中间那jiaoxiao的少女的身影,那样子的妩媚的充满着诱惑,宛若魔女一般身姿的少女。怎……怎么会?与着记忆之中的乖巧的少女天翻地覆一般的差距让远坂时臣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同样的说不出话来的还有着间桐雁夜,终于……终于又见到樱了……可是,为什么樱会变成这个样子?这还是那个怯弱、胆小的少女吗?这样子妩媚而又诱人的姿态,怎么会是樱?
那个一直等待着自己去拯救的少女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这样子的高傲强势的姿态?
“樱……”终于,间桐雁夜试探着发出了一声呼唤。
“我的话语听不明白吗?”手指缠绕着一缕秀发,樱头也不回的说道,“我说退下,间桐雁夜!”
不容反驳,甚至是完全没有办法反驳,间桐雁夜甚至感觉到了一丝惊恐,他感觉自己在樱的身上看到了间桐脏砚的影子。并不是说死去的间桐脏砚还在操控着少女的身躯那样子的事情,而是现在的少女的说话的姿态还有着气势,就宛如那一个曾经的家主再度站在间桐雁夜的面前一样,让他无法去反抗。
樱……真的彻彻底底的改变了……这应该值得我高兴不是吗?虽然心中这样想着,但是间桐雁夜依然感觉到了一阵阵撕心裂肺般的痛楚,在他看来樱应该永远保持着纯真才对。
“究竟……在说些什么?樱,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间桐脏砚的指导下努力的学习着间桐家的魔道吗?你现在的这一副姿态还有自称是间桐家的家主是什么意思?”在间桐雁夜看口之后,远坂时臣也十分不解,他看着眼前这个一年前还是自己女儿的,现在却是陌生的完全不认识的少女……
究竟发生了什么?樱不是应该学习着间桐家的魔道,然后在日后成为像我,像她的姐姐一样的优雅的魔术师吗?
为什么会是这样子?
“还是无法理解吗?我可悲的父亲呦……”轻蔑的笑挂在了樱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