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睡多久他就被王继叫醒了,并告诉他,他们已经被包围了。
被包围?这怎么可能呢?哨兵是干什么吃的?
王继说,没有了蚊子的骚扰,哨兵执勤的时候睡着了。
刘奕哭笑不得,这是对“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的真实演绎吗?
顾不得胡思乱想了,他拎着刀四下看了看,山林间人影绰绰,慢慢缩紧了包围圈。
“怎么办?”王继等人正等着他拿主意。
“坚守待援!”经过急速的思考,他立即下令,然后跟部下解释,昨天给刘裕的信里让他派兵支援,以刘裕习惯,四更时分就应该打发部队出发了,所以援兵应该很快就能到达。
王继等人一听,立即有了底气。
“你们几个跟着我先去杀他一阵,扰乱他们的视线,剩下的人把马的头和脚各自栓在两棵树上,构筑一个防御圈。”刘奕点了五六个最能打的人,大叫着往一个方向冲了过去。
没过多久,他们就接敌了。冲在最前面的刘奕遇到了一个拿着铁叉的敌人。他利用一棵树躲过了迎面一击,往前一个踏步,就刺穿了对方的喉咙。在敌人倒下之前,他抢过铁叉,飞掷出去,把一个企图绕到他后面的敌人钉在了树上。
一方是百战余生的北府军精锐,一方是拿着铁叉、木棒、甚至是镰刀的山寨小喽啰,战斗力高下立见。
可是,单兵战斗力不能弥补兵力上的巨大差距,为了避免陷入缠斗中,连杀几人之后,刘奕立即下令后撤。
王继等人已经把马拴好了,然后各自躲在一匹马后面,手持弓箭,做好了准备。这种以马为肉盾的防御办法也是无奈为之,不管胜负如何,这些马肯定都要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