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锻炼了个把小时,便去了早餐厅,徐栩正在靠窗的餐椅上喝咖啡,看两人进来了,冲他们挥了挥手。
“徐哥,你起来了啊,还想着给你打包回房间呢。”
徐栩轻笑:“多谢了,今天去哪里玩啊?”
张麟乐瞅了一眼李景行,开心道:“刚才和景行哥商量了,我们去吴哥窟玩玩吧。”
“吴哥窟?”徐栩瞟了一眼李景行。
李景行看着徐栩淡淡地笑。
徐栩:“想去,但要非常小心才行。”
“为什么?”张麟乐瞪大眼睛问。
徐栩压低声音:“惊门出现在吴哥的方向,惊门属金,为凶门,不宜出行谋事,否则必遇惊恐,在时间卦象上庚加壬,表示音信难通。”
张麟乐不明所以地看着李景行。
李景行立马问道:“六乙在哪个时空方位?”
“坎位,用神宫位为九天。”
李景行接话:“玉兔投泉。”
“我说二位,咱们能用人类能理解的语言沟通吗?”张麟乐坐不住了,声音清脆地要求道。
徐栩将杯中最后一点咖啡喝尽,看张麟乐着急得想揍人,开口道:“我们需要找到人相助,七日后行动,用神为九天之方,万物之父,威悍之神,代表找到人即可扬兵布阵,如果单枪匹马,必然会有大劫。”
张麟乐眼眸一亮:“朱雀?”
“你就记得朱雀那只柴犬,难不成青龙分部的不算队员?”徐栩打趣。
“主要是青龙听上去太社会了。”张麟乐捧着水杯,将凉水一咕噜全部喝了下去。
徐栩一手撑着脸,另一手轻轻敲击着桌沿,戏谑道:“社会我的张哥,您喝的是我的水。”
“对不起,对不起。”张麟乐第一反应就是去看李景行的表情。
但李景行显然已经陷入工作状态,整个脸崩成了一座冰山,问徐栩:“那我们还是应该去吴哥。”
“对,生加休,我们只管往目的地走。”徐栩嘱咐张麟乐,“你的柴犬很快就会跟过来。”
即使这样,各分部时常凑不满五人。人数不够不仅仅是因为严格的筛选测试,更因为每个分部都会执行任务,而有些机密高、难度大的任务中,受伤是常事,死亡也无法避免。
如玄冥护卫队,他们之前的配置是2个月前,3个星列,但之前执行一次高机密的任务时,折了四人进去,玄冥重组,才再次实施招录计划,李景行、张麟乐与徐栩成功通过测试,得以入麾。
至于第五名成员,华夏玄机会的答复是暂时未物色到合适的人选。
晏玺是玄冥的队长,早就受过加持,属性为木,其余的金、土、水、火已殒,将在新成员中重新分配。
晏玺说道:“属性与你的技能通过加持,会融合在一起,助长你的能力。”
张麟乐听得津津有味,两颗眼珠子扑闪扑闪的,剔透如水晶:“晏队,你的技能是什么?”
“针。”晏玺简明扼要。
说到针,张麟乐浑身一颤,他想到上午自己的手臂被晏玺扎成了蜂窝,就觉得肉痛,忍不住挠了挠,却发现伤口已经一点儿也不痛了,而且连麻的感觉也消失了。
徐栩看张麟乐低头挠手臂,还将手臂扭过来翻过去的看,奇怪道:“怎么,长虱子了?”
张麟乐抬眼:“今天晏队给我扎针灸后,才几个小时,我的手臂居然奇迹般康复了。”
晏玺温和地笑道:“我的技能是玄学治愈,工具是针,如果有人受了玄学的攻击,我能通过针灸释放他体内的邪气,让他的伤口极快愈合。”
“真的耶。”张麟乐欣喜地举了举手臂。
“中医是道家的精髓,这里面学问很多,我只是略懂皮毛而已。”晏玺极为谦逊。
晏玺逢人三分笑,极为和气,是个温和的人,张麟乐觉得一个人有能力还很谦虚,作为队长,也不会发出强制性的指令,真是一个好人。
徐栩低低一笑:“没这么简单吧,你可是队长,不会只有玄学治愈这项非攻击性技能吧?”
“针可以救人,也可以杀人。”晏玺还是笑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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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说玄冥观与会龙庄是一体的,正是因为道观在会龙庄的阴面,走出级数,李景行立马念起了晏玺交代的口诀。
周边刮起一阵风,玄冥观真如一张画似的被风吹走了,此刻会龙庄拨云见雾般出现了。
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并不在会龙庄内,而是会龙庄侧面的一棵金丝楠木树旁。
居然和他们进入的方法完全不同。几人花了数秒来思考这阴阳转换的处境,依然不得其解。
华夏是玄学大国,能造出这等神奇的景象转换,也并非痴人说梦,玄冥观借会龙庄的地气藏在山里,也一定有什么特别的用意。
既然想不清楚,几人也就不打算再费脑筋了,刚徒步走到会龙庄的正面,就有人在车里招呼他们。
“三位大师,请上车吧,我送你们去机场。”开车的是一名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他亮了亮手里三本护照。
张麟乐开了副驾驶坐在前面,李景行与徐栩坐在后面,驾驶员将护照、工作手机、信用卡等物品交到了三人手里。
张麟乐接过护照,仔细检查了一番问:“我记得我没有把身份证给晏队吧,你们怎么办的?”
“总部就是给大师们做支持工作的。”
“我们带了兵器与一些符咒,怎么上飞机?”
“别担心,我会送你们直接去机场停机坪,有专机去金边。”
张麟乐拍了一下手,惊道:“这待遇太高了吧?”
“几位大师是为国家效力,总部一定会做好一切力所能及的服务。”
“到了那边也有接应吗?”
“我们每一个人只负责你们的部分行程,超过这段行程的任务,我们一概不知。”驾驶员礼貌地致歉,随后补充道,“这样做也是为了保护你们。”
张麟乐捏了一下大腿,确定现在一切都是真的,想到自己要去执行机密任务了,手心就兴奋地冒汗,坐立不安。
再加上驾驶员特意打开了欢快的音乐,张麟乐就忍不住跟着摇摆起来。
“你是不是得了痔疮?”徐栩在后排敲了一下前排的座椅。
“怎么说话的?就不允许我开一会儿的心?”
徐栩偏头:“傻样儿,这可是个危险的任务,而且其他分部的人”
李景行咳嗽了一声:“虽然对他们不了解,但大家的任务是一致。”
徐栩看向李景行,发现李景行正盯着前排的后视镜,很明显,他在观察这名驾驶员。
“对了,朱雀的柴子洋也是日行,一定非常厉害。”张麟乐扭头。
“这才几天,就跟着晏队学了。”徐栩揶揄他。
张麟乐嘿嘿笑了两声,回应道:“我觉得还是咱们景行哥最厉害。”
徐栩立马竖起了大拇指。
李景行视而不见地打断道,“还有多久到机场?”
“一个小时左右。”驾驶员回答。
李景行不作声了,闭眼养神,徐栩知道李景行不喜人赞美他,徐栩轻笑一声,掏出耳塞,插在手机孔里,自己戴一只,另一只轻轻地塞进了李景行的耳里。
李景行微微睁眼,看徐栩倒下,睡在他的大腿上,眼眸里闪耀着夏日的盛情。车内歌声悠扬,车外绿树成荫,一时间仿若度假般闲适李景行闭上了眼睛,享受着任务之前难得的清静。
张麟乐看两人都在休息,可他睡不着啊,全身憋着一股劲无处使,只好一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驾驶员聊天。
等车到了机场停机坪,张麟乐才关上了话匣子。
三人跟着驾驶员上了飞机,驾驶员小提醒道:“这次任务代号为障翳。”说完,他便道别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张麟走到机舱门前张望,看小车已经离开,回头道:“军事行动的任务代号目的是为了麻痹敌人,确保通讯的保密性,但我们可是玄学力量的较量,取仗义这样的名字不觉得很奇怪吗?特像梁山好汉。”
“不是你说的仗义,是障碍的障,眼翳的翳。”李景行说道。
张麟乐掏出手机查了半天,才搞清楚后面这个字怎么写,不满地问:“为什么取这个生僻的名字?”
“障翳表示隐藏,也表示蒙上灰尘,我的理解是这个任务需要我们自己去找到一些隐藏的线索,不要被表象所蒙眼。”李景行猜测道。
徐栩才不管什么代号呢,他拿起菜单,对张麟乐说道:“六碗,这飞机餐有大虾,你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