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盯了张麟乐半天才坐了下来,张麟乐见状,如获大赦地松了一口气,赶快跟着坐下来。
“你天生灵力,资质很好,确定属性后,我用一天的时间给你加持,告诉你属性的作用,以后靠自己勤加练习即可。”
“一天?”张麟乐晃了晃脑袋,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一天能教什么啊?”
“教你最关键的,怎么,不信任我啊?”林清重重地拍了一掌桌子。
这一掌江湖气息浓,好似在叫嚣,似乎一言不合就随时能掀了桌上的饺子。
张麟乐从未想过修道之人会是这样的形象,惊得目瞪口呆。
林清看了一眼饺子:“接着吃吧,不用拘束。”
张麟乐立马埋头吃饺子,心道还好那天晚上看不清样子。
“晏玺,你这次大丰收啊,这个小子是月前级新人,李景行居然是难得一见的日行级队员,你这个配置能和朱雀队伍拼一拼了。”
晏玺谦逊地拱手:“都是祖师爷的恩赐,我也相当意外。”
林清摸了摸下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可得长个心眼。”
“谢谢提醒。”
“朱雀护卫队历来都是各分部的标杆,他们队伍三个月前级,一个日行级,一个星列的配置和你们现在如出一辙。”林清用食指点了点桌子。
“能和朱雀一样,是我们的荣幸,我们还差一个月前级呢,全靠总部甄选与推荐。”
张麟乐虽在低头吃饺子,可注意力全部在林清与晏玺的对话上,他们又谈到了朱雀,朱雀到底是怎样的存在?他暗忖:如果按照林清所说,他是月前,李景行是日行,晏队肯定也是月前,徐哥应该是星列。
虽然星列比月前差了一个等级,但还不错,能加入玄冥,星列也算是一个及格的成绩。
“朱雀柴子洋,玄冥李景行,你们两个老对头可占风头了!”
晏玺克制地笑道:“比不得,比不得。”
“谁说比不得?我们几个人可是亲眼见证,李景行有五昌兵马,连天兵都要救他,那可是祖师爷的赏赐。”
五昌兵马是什么?张麟乐好奇地抬眼,看到晏玺正在谦虚地浅笑,眸里却得意得很。
林清哈哈大笑,干脆将一只脚折起,踩在了板凳上:“那个徐栩”
“老林,你要吃点饺子吗?”
张麟乐一听不妙,伸手去护自己的饺子,哪想晏玺更快,拿着筷子狠敲了一下张麟乐的手,张麟乐吃痛罢手,晏玺便笑眯眯地将那一笼饺子推到了林清的面前。
林清看了饺子一眼,包得小巧,皮薄馅厚的,很有食欲,点头:“好,吃两个。”
张麟乐护着手,眼巴巴地看着饺子,又不好开口。
晏玺忙递上一双筷子,林清边吃说:“你呀,一直就当老好人,朱雀都快要骑到你背上了,现在玄冥的实力日益强大,别再这么憋屈了。”
此为防盗章,低于60购买比例的朋友可在48小时后收看。“测试结束了,别再为难我的队员。”
晏玺从戏台的暗处走了出来。
看见晏玺的那刻,张麟乐像看到亲人一般,有了一种莫名的安全感,至少知道危险已过,将刀片扔开,垂下了手腕,躺着气喘吁吁地看着晏玺。
黑衣人收回脚:“他们很强,恭喜你。”
“谢谢。”晏玺挑眉;“记得等级报告要公平地写,我可不想其他分部都有月前级玄学师,而我们却只有星列级玄学师。”
“放心,国家不允许有这种疏忽,优胜劣汰,我们都喜欢强者。”黑衣人保证。
张麟乐头有些昏,不想听两人讨论政治,有气无力地问晏玺:“李景行和徐栩”
“他们已经回玄冥观了。”晏玺回答。
“真的?”
晏玺将张麟乐扶了起来,点头道:“恭喜你们通过测试,正式加入玄冥护卫队。”
张麟乐流血过多,早就虚脱了,如果他还有一丝力气,他会质问对方为什么将训练擅自改为了测试。
但他现在真的很累,晏玺这句话,如同定心丸,张麟乐眼前一黑便安心地昏了过去。
张麟乐是嗅着沉香醒来的,好的沉香可以入心。当他睁眼看到了白色的天花板时,感觉自己睡了很长的一觉,全身有些酸痛,但精神似乎是恢复了。
“你睡得可真沉。”
恍恍惚惚了一阵,才找到声音的主人。晏玺正在一旁摆弄着沉香,似乎也没看向他,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我睡了多久了?”
见他要起身,晏玺连忙制止道:“躺下,你身上还扎着我的针呐。”
张麟乐扭头,看到肩膀上密密麻麻全是针,把他的手臂扎成了刺猬:“晏队,原来你是学中医啊?”
“很多年没扎针了,也不知道穴位找准没。权当死马活马医。”
“……”张麟乐绝望地抬头,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他不该问的。
晏玺慢悠悠地走到床边,伸手就要取针,张麟乐一边紧张的看着他的手,一边更紧张地问,“他们还好吗?”
“自己都这样了,瞎操心别人,那俩人可比你好,导师已经带着他们练习了。”
张麟乐听到导师两字,就想到了测试,情绪一下就上来了:“晏队,您不提这茬还好,一提我就来气,之前说好的先练习后测试,怎么就突然改为直接测试了?太过分了吧?我们一点儿准备都没有。”
“华夏玄机会的测试都是这样的。”
张麟乐闷闷不乐:“那如果当时我们没带兵器与符咒,岂不是要赤手空拳去和阴邪搏斗?”
晏玺手一重,张麟乐就歪了一下嘴。
“虽然我们在打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但残酷性丝毫不亚于一场真正的战斗,任何时候都需要十足的警惕。”晏玺说,“随时备战,随时能战,随时胜战,才是我们需要的人才。”
张麟乐撇嘴,看晏玺取下最后一根针,尝试着摇了摇手臂,伤口用纱布缠着,但周围用了针灸,似乎只是有些麻,并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