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第二个任务

林清摸了摸下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可得长个心眼。”

“谢谢提醒。”

“朱雀护卫队历来都是各分部的标杆,他们队伍三个月前级,一个日行级,一个星列的配置和你们现在如出一辙。”林清用食指点了点桌子。

“能和朱雀一样,是我们的荣幸,我们还差一个月前级呢,全靠总部甄选与推荐。”

张麟乐虽在低头吃饺子,可注意力全部在林清与晏玺的对话上,他们又谈到了朱雀,朱雀到底是怎样的存在?他暗忖:如果按照林清所说,他是月前,李景行是日行,晏队肯定也是月前,徐哥应该是星列。

虽然星列比月前差了一个等级,但还不错,能加入玄冥,星列也算是一个及格的成绩。

“朱雀柴子洋,玄冥李景行,你们两个老对头可占风头了!”

晏玺克制地笑道:“比不得,比不得。”

“谁说比不得?我们几个人可是亲眼见证,李景行有五昌兵马,连天兵都要救他,那可是祖师爷的赏赐。”

五昌兵马是什么?张麟乐好奇地抬眼,看到晏玺正在谦虚地浅笑,眸里却得意得很。

林清哈哈大笑,干脆将一只脚折起,踩在了板凳上:“那个徐栩”

“老林,你要吃点饺子吗?”

张麟乐一听不妙,伸手去护自己的饺子,哪想晏玺更快,拿着筷子狠敲了一下张麟乐的手,张麟乐吃痛罢手,晏玺便笑眯眯地将那一笼饺子推到了林清的面前。

林清看了饺子一眼,包得小巧,皮薄馅厚的,很有食欲,点头:“好,吃两个。”

张麟乐护着手,眼巴巴地看着饺子,又不好开口。

晏玺忙递上一双筷子,林清边吃说:“你呀,一直就当老好人,朱雀都快要骑到你背上了,现在玄冥的实力日益强大,别再这么憋屈了。”

晏玺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而林清越说越气:“老子就是看不惯朱雀,招些什么人?我当初在青龙的时候,他们算个球?”

张麟乐噗嗤一声笑了,林清说他在青龙的时候,可真像90年代的古惑仔电视剧啊,这样的人居然可以修道,真算开了眼界。

“笑什么笑,小子?”

林清一唬,张麟乐就立马收敛了,认真的问:“林老师,听上去你们和朱雀关系不好啊。”

“你也不是外人,告诉你无妨,朱雀是最不守规矩的一个分部,三六九教不管什么人都招,每个月一次内部pk,像在□□市擂台一样,抬出去的玄学者都是断了气的,但凡星列级别都要参与pk,在玄机会造成极为不好的影响,玄机会几次出面阻挠就无效,朱雀嚣张得很。”

张麟乐一惊:“他们直接招月前级不就好了?”

“你太年轻了,哪有这么多月前级,再说,星列级竞争也能起杀鸡给猴看的作用,月前级的人就不敢怠慢,拼了命地练得更强。”

张麟乐更疑惑了:“这种动不动就死人,谁愿意替他们卖命啊?”

林清大拇指与食指捏在一起,动了动:“有钱能使鬼推磨。”

“那为什么华夏玄机会怎么不制裁他们分部?”

“他们很强,国家需要他们,而且上面有人,这么说你明不明白?”林清气得将最后几个饺子一起吞进口里,还端起饺子汤来喝。

张麟乐木讷地点头,吞了吞口水,满脑子都是饺子,还有残忍的朱雀内部pk制度。

“老林,你知道我这个人,从不惹事,如果事情来了,也不怕事。”晏玺立马截话。

“对了,我听说下个月有任务,需要各分部出人,朱雀派他们的王牌柴子洋,你们派谁?”林清随后问道。

此为防盗章,低于60购买比例的朋友可在48小时后收看。“谢谢。”晏玺挑眉;“记得等级报告要公平地写,我可不想其他分部都有月前级玄学师,而我们却只有星列级玄学师。”

“放心,国家不允许有这种疏忽,优胜劣汰,我们都喜欢强者。”黑衣人保证。

张麟乐头有些昏,不想听两人讨论政治,有气无力地问晏玺:“李景行和徐栩”

“他们已经回玄冥观了。”晏玺回答。

“真的?”

晏玺将张麟乐扶了起来,点头道:“恭喜你们通过测试,正式加入玄冥护卫队。”

张麟乐流血过多,早就虚脱了,如果他还有一丝力气,他会质问对方为什么将训练擅自改为了测试。

但他现在真的很累,晏玺这句话,如同定心丸,张麟乐眼前一黑便安心地昏了过去。

张麟乐是嗅着沉香醒来的,好的沉香可以入心。当他睁眼看到了白色的天花板时,感觉自己睡了很长的一觉,全身有些酸痛,但精神似乎是恢复了。

“你睡得可真沉。”

恍恍惚惚了一阵,才找到声音的主人。晏玺正在一旁摆弄着沉香,似乎也没看向他,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我睡了多久了?”

见他要起身,晏玺连忙制止道:“躺下,你身上还扎着我的针呐。”

张麟乐扭头,看到肩膀上密密麻麻全是针,把他的手臂扎成了刺猬:“晏队,原来你是学中医啊?”

“很多年没扎针了,也不知道穴位找准没。权当死马活马医。”

“……”张麟乐绝望地抬头,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他不该问的。

晏玺慢悠悠地走到床边,伸手就要取针,张麟乐一边紧张的看着他的手,一边更紧张地问,“他们还好吗?”

“自己都这样了,瞎操心别人,那俩人可比你好,导师已经带着他们练习了。”

张麟乐听到导师两字,就想到了测试,情绪一下就上来了:“晏队,您不提这茬还好,一提我就来气,之前说好的先练习后测试,怎么就突然改为直接测试了?太过分了吧?我们一点儿准备都没有。”

“华夏玄机会的测试都是这样的。”

张麟乐闷闷不乐:“那如果当时我们没带兵器与符咒,岂不是要赤手空拳去和阴邪搏斗?”

晏玺手一重,张麟乐就歪了一下嘴。

“虽然我们在打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但残酷性丝毫不亚于一场真正的战斗,任何时候都需要十足的警惕。”晏玺说,“随时备战,随时能战,随时胜战,才是我们需要的人才。”

张麟乐撇嘴,看晏玺取下最后一根针,尝试着摇了摇手臂,伤口用纱布缠着,但周围用了针灸,似乎只是有些麻,并不痛。

“伤口很快就会恢复,但这段时间暂时不能训练。”晏玺嘱咐道,“我让内勤人员给你熬中药,一天三碗,按时服用。”

“中药?”张麟乐皱脸:“不要喝。”

“随便,反正吃了药七天痊愈,不吃药估计得半个月,”晏玺耸肩,挺遗憾似的,“导师一般在分部只待十天。”

张麟乐一听便跳下来床:“那我吃两副中药,能更快痊愈吗?”

“欲速则不达,又不是仙丹妙药。”

张麟乐还欲讨价还价,肚子却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晏玺挥手:“跟我去吃东西,顺便给你介绍一下导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