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第二个任务

李景行就在他身边,用黑山骷炸法对付石头里钻出来的阴邪,下手非常干净利落。

张麟乐本也想帮忙,当他举起鸳鸯钺准备参战时,李景行已经将邪气全部瓦解掉,速度快到令人瞠目结舌。

张麟乐只得悻悻地放下了手上的武器,凑上去解释了一下他们所面临的情况。

李景行修为极高,张麟乐只用了寥寥数语,他便推出真相,手一挥,李景行就带着张麟乐去找徐栩。

两人刚走到会龙庄前院门厅,张麟乐便惊奇地发现,他的眼前再次出现了阴阳街。

这种现象令人费解,刚才他才选择了阴阳街的阴面,现在怎么又出现了一次阴阳街?!

但凭着他的直觉,张麟乐认为他们必须要再一次踏上阴街。

不等李景行问话,张麟乐便擅自带着李景行踏上了这条暗路。

两人刚一踏上去,却发现前方便是戏台,徐栩正在空旷的平地和纸人打斗,李景行没有片刻犹豫,直接跑了过去,三下五除二地消灭了纸人。

“接下来,我们要想一下怎么回去。”张麟乐小声说。

嘻笑声此刻传入几人耳里,张麟乐回头,发现老头正看着他笑。

“老不死的,你笑什么?”徐栩烦躁地骂道。

张麟乐一把拉住徐栩,恭敬地对老者鞠躬说道:“老人家,您对这里熟,我们年轻人不懂事儿,还望你教导与指点一下。”

这三人里面,就属张麟乐乖巧和善,老头儿虽然冷着脸,好歹而也愿意说上几句。

“想要回去啊?有点难。”

张麟乐问:“可您不是也和我们一样也在这条街上吗?如果我们回不去,您也回不去。”

老头儿倒被这句话问笑了:“我是个老不死的,你担心我干嘛?”

徐栩嘿嘿一笑:“担心你?呵,我不如担心明天会不会下雨。”

“不会的,你们在这里住久了就知道了,这里不会变天,也不会下雨,一直都是黑夜。”老头儿说道。

李景行眉梢一拧,打了一个手诀,放在眼皮上,口里暗念增阳口诀。

李景行的瞳仁中,老人的面貌逐渐模糊起来。

“你不是人!”李景行沉声说。

徐栩松了一口气:“不是人就好说了,打残了也不用付医药费,也不会有人说我不敬老对吧?反正我打的也不是人。”

“闭嘴,私人恩怨等出去再说。”李景行一把拉住正在撸袖子的徐栩。

徐栩怏怏地停了下来,不说话了。

“他也不是鬼。”张麟乐看着老人,坚定地说道。

徐栩诧异:“那是什么怪物?”

老人笑道:“我是这里的守门人。”

“你还守门员呢?我去!”徐栩气得歪嘴。

“徐哥!”张麟乐暗笑了一声,对老者慎重地说道:“老人家,您不想说就算了,但至少也要告诉我们下一步应该做什么,我想要堂堂正正地接受考验,是留是淘汰也有一个定数。”

此为防盗章,低于60购买比例的朋友可在48小时后收看。“要一路吗?”徐栩伸手,拍了拍张麟乐的肩,一语双关道:“玄门界鱼龙混杂,你这种阳春白雪又单纯的男孩子还是跑快递更稳妥,颜值在线,有投诉的时候还能刷刷脸,比这条路好走多了。”

张麟乐停下来脚步,站得很直,像在宣读誓词一般慎重:“这是我的理想,我一定要见晏玺。”

徐栩抱臂,偏头问道:“为了这份理想,你可以付出到哪种程度?”

“不撞南墙不回头。”

“那怕是要撞死在今晚了。”徐栩笑着摇头:“祖师爷赏不赏你这口饭还不一定呢。”

“轻言放弃可不是我的习惯,”张麟乐急切地询问:“你们也是接到邀请而来的,对吗?”

“你的能力怎样我不知道,不过就瞅你这智商,我觉得悬,之前给你的提示还不够多吗?”徐栩扶额说道。

徐栩这么一说,张麟乐的预感就彻底坐实了。他们三人,今晚子时都要去见晏玺。

“那地儿晚上不太平,我刚才起了奇门局,此行恐怕有凶险,”徐栩放下手,斜了一眼李景行,“道士心善,怕你遭遇不测,一个人落单总归不好。”

“道士?”张麟乐看着李景行,“你会道法?”

李景兀自打断道:“你确定要去?”

张麟乐坚定地点头:“去!”

李景行盯了他几秒,微微颔首:“走吧,子时快到了,得加快脚力。”说完,便独自走在前面。

张麟乐发现,李景行看似冷淡,话也不多,但为人心细,他走在前面,手电的光束却照顾着更大的范围,走在他身后的人视线反而更好。

而且,李景行还将拦脚的石头踢远了些。

三人光顾着赶路,就没怎么聊天了,赶到会龙庄时,刚好是子时的午夜,四周黑沉沉一片,万籁俱寂,林子里偶尔传来蛙叫与鸟鸣,衬得黑夜更加寂静。

古老的庄园在黑夜里孤独地屹立,白日的青砖碧瓦变成了一片黑色,屋檐下的红灯笼也是熄着的,死气沉沉,那老旧的木门里似乎马上要就要飘出魑魅魍魉。

深山里的温度在夜间如同深秋,让人觉得冷,裸|露手臂上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

“不太妙,大家做一下准备。”

李景行说完,就放下了背包。他将背包里的裹布打开,露出了银闪闪的刺刀。他把刺刀拿在左手,警惕地打量着周围,龙纹刺刀在夜色下泛着寒光。

“我还以为是羽毛球拍呢,”张麟乐叹道:“道士哥哥,你是高手吗?太霸气了!”

徐栩不爽了,清了清嗓子提醒道:“喊道士哥哥什么的太娘了,你换个称呼吧。”

张麟乐转头问道:“那喊什么?”

“你就喊他景行哥,”徐栩纠正道:“喊我徐哥就成。”

“徐哥,景行哥是全真道士?”

徐栩挑眉:“不,他不是出家的道士,属于正一派,民间那种,可以恋爱结婚的。”

最后加的那一句话有些突兀,不过张麟乐并未意识到,冲徐栩说道:“对了,徐哥,那你的武器呢?”

哪想这小子问了这么多问题,还记得武器这码事,徐栩根本不会使用武器,只好别扭道:“我不需要什么武器。”

张麟乐暗想这徐栩一定是高手中的高手,可他自己不是高手啊,现在会龙庄阴森森的,他磨蹭不得,从背包里取出了一截长竹。

徐栩乐了,这不是打狗棒吗?笑嘻嘻地说:“你莫不是洪七公的传人?”

张麟乐被逗得傻笑:“当然比不上刺刀。”

“嘘。”李景行将食指放在唇边。另外两个人也不说话了,警惕地看着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