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其实我也没准备当那么大的官!”小胖子兴奋中带着羞涩。“其实吧,到时候就随便给我弄个什么官当当就行……主要吧,你说我也没当过大族长啊,到时候万一当不好咋整!”小胖子憧憬着。
“那还不简单,到时候你只管每天吃喝睡就行,有啥事吩咐下边人做!”眀嘎建议到。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啊!”小胖子一拍脑门,然后继续做着美梦。
但这以后,那两人却光顾着闭目休息,不再搭理他了。
小胖子见状心里好不失望,便重新躺下。大大的瞪着双眼望着天空,盘算着荣升大族长后的种种风光,险些不自觉地笑出声来。顿时心头一惊,慌忙偷看旁边二人,发现两人并没有察觉,心中暗喜,并随口哼起一首小调来。
终于,明嘠实在忍受不了那跑了调的歌声,对着他喊道:“狗剩子,我说你行行好不行吗?别再唱了,干点啥玩意不好,非得整这动静折磨人!”
一瞬间,美梦破灭,毫不留情,由大族长变成狗剩子。
小胖子一听这话,一挺身坐起来,一下将嘴里一直嚼着的一根三棱草吐在地上,然后满脸怒气的瞪着明嘠:“怎么又叫我狗剩子?那天不是说好,我要是保密,你以后都不叫我狗剩子了吗?”
明嘠一听满脸苦笑,一边摆着手一边道歉:“好,好,对不起,对不起,狗…哦,不对,是根缓,我最最敬爱的根缓大哥,我求求你别再唱了好不好,让我睡一会儿,呆会儿还得爬石砬子呢!”
“我乐意唱,我就唱咋了,说话不算数!”根缓听后并不罢休,一边嘟囔着,一边狠狠又瞪了明嘠一眼,仿佛那眼神可以伤人。
明嘠听后并不生气,仍然笑着说:“你总得给我点时间啊,都叫那么多年了,你冷不丁让我改口,我咋能立马就改得过来啊!”
根缓余怒未消,一听这话好像火上浇油,冲着明嘠又喊到:“你就是说话不算数!这几天你都叫我好几次了,我都没稀嘞(“嘞”发lei音,东北话不搭理的意思)你。不紧不离儿就算了,你倒好,还没完了!”根缓越说越气,“好,你说了不算是吧,从现在起,我以后要再和你说话,我就是你孙子!”说罢气鼓鼓地将头扭到一边。
那中年人并不劝阻,只是在一旁乐呵呵的看两人斗嘴,看那光景,他对眼前的场面早已司空见惯。
果然,此后不管明嘠怎么道歉,根缓真的一句话都不说。甚至连看也不看明嘠一眼,不过让明嘠感到庆幸的是,他总算是不再唱了。
明嘠并不纠缠,他偷偷冲那中年人使了个眼色,然后故意大声问道:“庆哥,你去过中土吗?”
中年人被问的莫名其妙,看着明嘠摇摇头。
明嘠接着说到:“去年有一次,我和中土来的几个人喝酒,他们说中土有种地方叫青楼,听说那里面的女人……”说到这,明嘠故意停顿了一下,偷眼看了根缓一眼。
根缓一听到“女人”二字,立马转过头,刚想说话,但一眼瞅见明嘠正不怀好意的看着自己坏笑。
他一下想起了刚才的誓言,不由得暗暗得意,心想,幸亏自己反应快,否则这一开口,立马认了个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