蹋顿冷冷地盯住赵云,道:“在下乌桓蹋顿,请教汉将姓名!”
赵云从容答道:“在下常山赵子龙,见过单于!”
“哼!单于!拜你所赐,在这次决斗之后就要退位为王了。赵将军请!”蹋顿说罢,挺槊便向赵云刺去,这一槊蹋顿使足了劲力,虽是千钧之力,却是满身破绽。
可是赵云长枪不及马槊长,根本近不了蹋顿的身,虽看得满身破绽,却无从攻击,见蹋顿攻来只得侧身避过。所谓一寸长一寸强,蹋顿仗着自己马槊较长,始终将赵云逼在外围,如此赵云便只能防守,不得进攻。蹋顿也因此立于不败之地。
赵云心知要打败蹋顿必须要近身,当下展开滚地堂腿法,就地一滚,近得蹋顿身前,但由于身体太近,赵云自己的长枪也已无法刺得蹋顿,当下手持长枪中间,以枪头枪钻来回快速击打蹋顿腹部。
蹋顿虽身体强壮异于常人,此刻也是异常吃痛,立即将马槊竖起,重重向下戳去,赵云见机不好,向后退了半步,准备再度攻上。哪料蹋顿一击未中,立即将槊向前一绷,他天生神力,这一绷之力非同小可,赵云当即便被逼得倒退数步。
蹋顿见赵云又被逼开,再次挺槊刺来,赵云当即使开五禽戏的鸟戏的独立式,一脚踏上蹋顿的马槊。
蹋顿大怒,抖动马槊,满拟能够将赵云摔将下来,哪知那赵云不仅没有摔下来,反而踏着马槊走近身来,挺动手中长枪刺向蹋顿。
蹋顿此刻手中武器被赵云蹋中,双手一时得不到解放,竟是无从抵挡。楼班见机不好,立即命事先安排好的人在台下向赵云发银针暗器。
赵云耳中听得风声,举枪隔开银针暗器。心道一声:好险!需知银针如此之小,击在人身上本身是不致命的,因此必然是淬了毒的!
赵云因暗器缘故不得进攻,一个前空翻,立时翻到蹋顿身后。蹋顿正待回身反击,却见赵云连身体都不回却立即以枪钻袭来。
蹋顿躲闪不及,当即被枪钻击中胸口,向后倒退了数步。所幸他身体甚为强壮,身体虽疼,却并未受重伤。
蹋顿怕赵云会再次踩着马槊击来,当即举起马槊向赵云扫去。马槊本身就长,加之蹋顿又天生神力,挥起来端的是虎虎生风,便是赵云也难掠其锋,只得步步后退。不一时,赵云便被逼到了比武台的边缘,蹋顿见机,力灌双臂,举槊向下猛砸了下来。
赵云避无可避,只得硬着头皮举枪相抗,枪槊相交的那一刻,赵云只觉一股大力如泰山压顶一般袭来,他一时没有抵受住,竟被压得单膝跪了下来。
楼班见时机成熟,立即再次发令,以银针暗器攻向赵云,这一次赵云已被制住,若发银针必被刺死,可是楼班等了良久,却迟迟未能等到那人再发暗器。楼班大惊,只见那人站在那里,始终一动不动,楼班大怒,却也一时无可奈何。
赵云兀自跪在比武台边缘,力扛蹋顿的马槊。他内劲绵密,相抗了一会儿后,竟隐隐有了反击之势,马槊已然被他一点一点地抬了起来。
蹋顿大惊,当即一脚踩在了马槊上,赵云再次吃痛,这次竟是双膝全都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