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也不知道咋解释,所性便拉了公孙宝月一起来赌。公孙宝月刚开始是拒绝的,待赵云一解释,便已了解赵云的苦心了。但小女儿心态,仍是咽不下那口气。最终在赌桌上,仗着读过几本兵书,大杀四方,将那群“鬼”画的连鬼都认不出了,方才罢休。
公孙续营帐里,公孙续翘着二郎腿,喝着酒问那探子,“怎么着?宝月在赵云军营里把赵云教训成什么样了?”
那探子道:“回禀长公子,小姐她……小姐她……”
公孙续不耐烦了,把酒杯重重磕到桌子上道:“小姐咋了?你倒是把屁放出来啊!”
那探子脸拉得老长,说道:“小姐她,和赵云他们一起赌起来了,据说她赢得最多呢!”
“……”
“……”
“……”
“……”
“你说这赵云是不是会妖法啊?这狐狸精照理说都是女的啊!”公孙续百思不得其解,拿着酒壶直接灌嘴巴去了。
那探子的眉毛都快拧成一股绳了,道:“小的,小的不知啊!”
“你知道个屁,滚!”公孙续郁闷到了极点。
大雨一连下了七天,这七天众人不是随着赵云赌,就是从赵云那借兵书,有的实在看不懂,就干脆问赵云什么阵法该怎么破。本以为赵云不肯相告,想不到赵云来者不拒。只是这些当兵的上阵打仗个个是好手,但读书实在是不咋地。忘得多,记得少。非得在赌桌上输那么几次,才能记住。但是大部分人已经掌握了大部分阵法破解之道了,赵云已经很满足了。
而这些时间里,公孙宝月也是每天必来,一报那日被吓之仇。不仅把众人画的更像鬼,还几乎赢走了所有人得钱,虽说赵云这里赌钱是先赊着,但指不定哪天要还,心里仍不是滋味。
到了第八天,天终于放晴了,但校场上仍是泥泞不堪,看来还需晾上一天,白马义从方能训练。
赵云照例进入严艺的营帐,严艺、李荣早就在营帐中等他了。
李荣输了不少,希望能扳回本来,笑呵呵地道:“屯长大人!来了?兄弟们都等着呢,那桌子支好了,还给您沏了壶茶。您看……”
赵云努力忍住笑意,严肃地道:“今天不赌了,与我一起出营。”
“出营?做什么?”
赵云故作严肃,道:“连日暴雨,太多乡民的房屋受到损坏,我们去帮忙修补。”
“帮乡民修补房屋?!”
“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