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宝月心知再让他这么喊下去,只会令军心更乱。急忙赶过去,一巴掌呼在了公孙徐的脸上,力道当真是沉重无比,公孙续的脸当即便红肿起来,但好歹让公孙续不再叫喊。公孙宝月令萍儿护着公孙续退下。赶忙带领着自己的那支女兵仗着马快弓准,一边护着公孙瓒一边打退来敌。
这八百先登死士终究人数太少,一鼓作气之下不能击杀公孙瓒,便只能暂且退下,否则便会尽数折在这里,当即一声号令,退出界桥。
公孙宝月见鞠义暂时退却,忙扶着公孙瓒退至一边,命令全体将士加紧修整,防止鞠义再攻。萍儿也已安顿下公孙续,赶来公孙宝月身边。
不久,一名军长跑来道:“大小姐,经过清算,我军伤亡已经过半,白马义从犹甚,如今……如今……”
原本已经颓然的公孙瓒听到“白马义从”,突然过来摇晃着那人的肩膀问道:“白马义从怎么样了?白马义从怎么样了?”
那军长被吓得不敢说话,公孙宝月见状好容易方才将其安抚下来。公孙瓒放开那人的肩膀,深吸一口气,道:“你老实告诉我,白马义从究竟如何了!”
那军长擦干眼泪,却止不住哭腔,道:“白马义从如今已不足千人,其中能战之士只怕还不到一半!”
公孙瓒眼睛都瞪红了,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环顾周遭的伤兵,当真是死伤枕藉,只有极少数没受伤的兵士帮着受了伤的士兵清理死尸。公孙瓒看着这些曾和他一起纵横漠北、大破黄巾的白马义从此刻已然七零八落,不由喉头一甜,一口血水喷出。
“爹!”公孙包月见到父亲如此,关切情深,不由得也是滚滚落泪。
就在此时,一名探子来报:“启禀主上,界桥那边似乎有大量冀州兵到来,数目不详,但观其阵势当有三五万人。”公孙宝月心中也有些六神无主了,他看着界桥那边,赵子龙什么时候才能够回来啊!
鞠义原本也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这一千弓弩手的弩箭早已用完,方才派那八百先登死士突袭也未能奏效。这一刻,他的缺点也已开始显现出来,他善于打野战,却不善于攻坚。但后方前来的三万大军让他喜出望外,实在来得太及时了!
鞠义立即部署这三万步兵将公孙瓒团团围住,准备以这三万步兵配合八百先登死士,以正奇之道围歼公孙瓒这最后的残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