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妇人见这位牧师一脸自信,原本板着的一个脸也有点自不然,略带歉意的对着夏尔说道:“既然这位牧师有这份本事,还请进去为我大哥治疗吧,成与不成我们都有重礼相赠。”
夏尔听完内心又翻了个白眼,原来这小姑娘都是找这个妇人学的,听安拉说牧师给人治病从来不收分文,自己既然穿上了他的这件衣服,自然不会给他抹黑。
一进入房间里面夏尔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药味,药味中还夹杂着一股什么东西腐烂的臭味。而且不管房间的味道如何难闻,门窗却是紧紧地闭着,就连夏尔进来的房门在夏尔和中年妇人进去之后也紧紧地关了起来,对于这些夏尔神色如常,他知道有些病人吹不得风,而且风也会诱发一些毒物。
远远地夏尔就在病床上看到了一个面如枯骨的老人正死死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如果不是胸口还有略微的起伏简直与一个死人无异。夏尔只看一眼老人的脸色就知道是中了毒,而且还是那种随着伤口渗透入骨髓的毒。
“伤口在哪?”夏尔问道。
中年妇人一愣,不可思议地看了一眼夏尔,脸上的怀疑全都一扫而空,从桌面上拿出一个口罩带上之后连忙将盖着老人的被子掀开,还端过来一张椅子给夏尔,态度不知道比之前好了多少倍。
随着老人被子的掀开,一股要让人呕吐的味道从老人的下肋传开,中年妇人的脸色一白,赶忙地站远了开来,双眼瞪得大大的,看着那个将鼻子贴上去闻了闻味道的牧师,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夏尔看着面前这个老人肋骨上的伤口,眉头紧锁,在那老人的伤口上一堆和脓一样的液体正包裹着老人的伤口,在老人伤口里面似乎还能看到腐烂的骨头,看这腐烂程度,显然不是中毒一两天了。
而且夏尔一眼就看出来了那堆液体根本就不是伤口流出来的脓,那液体里竟然还夹杂着几分魔法的气息,不过他也不确定,他需要让一个懂得水系魔法的人来看看。
“您能先出去一下吗?”夏尔目不转睛地盯着伤口,淡淡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