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沙石怪将蜥蜴怪保护在身后,小心的戒备着天澈三人,天澈也不敢怠慢,长弓上手随即弓开满月,一旦发现情势不妙,啸风箭就是索命的第一阵,就在双方对质的时候,天澈感觉脚下的土地似乎在随着自己的呼吸及脉搏微微的颤动,天澈正在好奇只听见脑海中传来了祭天澄的声音:“专心聆听你脚下的土地,这里有我!”
天澈心里一迟疑,但还是决定按照祭天澄的话做,天澈缓缓闭上眼睛,两个石头怪正打算趁机偷袭,去看见一支星殒描天戟从天而降正落在众人中间,仿佛分水岭一样隔开了两方。祭天澄快步上前,握住戟身伸手一提,将描天戟拉出地面,然后华丽的舞了几个枪花,冷然道:“怎么,你们几半死不活的家伙,还想挑战我不成!”
蜥蜴怪一挥爪子,两只石头怪便直扑过来,祭天澄长戟抡扫,向两个石头怪的下盘扫了过去。两个石头怪见状在地上一跺,笨重的身躯竟然腾空而起,一左一右向祭天澄包夹过来。祭天澄心知不能等两只石头怪形成夹击之势,借着长戟挥过去的惯性身体一旋长戟在抡一圈,同时身体也凌空而起,同时手上加力将长戟再次抡起直奔右侧的石头怪面门而去。
右侧的石头怪身在空中避无可避,双臂往上一架,打算硬接这一击,给左侧的石头人创造机会一举格杀眼前人。不料描天戟势大力沉,随着一声闷响,竟然将石头怪的双臂硬生生砸进脑袋里,随即右侧石头怪掉在地上碎成一地碎石子。祭天澄一击得手长戟往地上一插,脚尖点在戟柄末端身体一跃而起,躲开背后袭来的重拳。
就在祭天澄身体凌空无处借力的时候,蜥蜴怪一张嘴,一个火球直奔祭天澄袭来,同时蜥蜴怪也一跃而起,打算在火球击中祭天澄的之后补上一记重击结果祭天澄的性命。火球不偏不倚正中祭天澄前胸,祭天澄只感觉自己被一头蛮牛撞到一样,身体在空中突然加速向远传摔了下去,蜥蜴怪在空中愣住了,这跟他臆想中的战况不一样啊。
祭天澄落地之后对着插在地上的星殒描天戟一招手,长戟拔地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落在了祭天澄面前。蜥蜴怪嘶声道:“次元壁!你是星行者!”随后一挥手,转身凌空踏步向远方逃走。祭天澄看着冲过来进行掩护冲击的石头怪,不躲不避,石头怪跑了没几步就停在祭天澄面前单膝跪地,另一边天澈睁开了眼睛,护在他身边的韩棕雨也长舒一口气。
天澈不敢置信的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这一刻仿佛周围的一切都是他自己的身体,他想要一件坚硬的衣甲他身边的沙石就会自动附着在他身上,他想要一击千钧周围的巨石就会变成他的拳头,原来这就是月行者的灵,他听得见风的欢笑,火的咆哮,水的低鸣,地的轻语,他可以聆听它们的声音,它们也会随着他的心意起舞,甚至就连深渊恶魔召唤的石头怪也能轻松驾驭。
天澈看了看韩棕雨跟祭天澄满心不解,祭天澄笑道:“越限者的觉醒是碰运气,比如我睡觉的时候觉醒的,你的觉醒就比较危险,是战斗中觉醒,不过还好是有惊无险,至于觉醒后的力量需要你自己去发掘,我们爱莫能助呐”天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突然眼睛死死地盯着祭天澄的身后,星殒描天戟!天澈猛的抬头瞪着祭天澄,把祭天澄吓了一跳。
祭天澄摆了摆手:“别这么看我,这是因为冽的玉牌的缘故,每个月行者的玉牌都会有自己的一点灵识寄放在其中,你知道吧,我感应冽的玉牌的时候,冽的灵识告诉我很多事,包括他的武器的使用方法。我说过,风行者跟凡人在不超越肉体极限的情况下一般无二,所以在得到了冽的灵魂标示之后,我也可以用星殒描天戟了。”
听了祭天澄的解释,天澈的眼神黯淡了下去,韩棕雨走上前拍了拍天澈,说道:“好了,别丧气,现在让我们去迎回冽吧,让他好好安眠在英魂殿。”天澈点了点头,吐了口气:“对,现在不能消沉,我要把冽抢回来,然后亲耳听他说谢谢天澈大人的救命之恩!”韩棕雨一愣,然后有些尴尬的看了一眼祭天澄,祭天澄一耸肩目光看向了星辰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