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言成立后,周仓立刻躬起身,对刘玮恭敬的喊道。
“二弟。”刘玮回礼。
“大哥!”裴元绍年纪小,有些害羞,笑嘻嘻的。
“三弟。”刘玮也不绷着,对裴元绍回以笑脸,他本就是爱笑之人。
“二哥!”
“三弟!”
裴元绍跟周仓又互相拱了拱手,接着,火红的枫林里传来一阵夸张的大笑,惊的附近飞鸟全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酒是好酒,这是裴元绍叫手下狂奔回跑马坪从他床下翻出来的绝世美酒。
这是运气最好的那天抢到的,一直没舍得喝,今日为了结拜才拿了出来。
刘玮觉得是他吹牛,就这破酒,看起来像涮锅水,闻起来像酸了的泔水,喝进去又像是带点酒精的酸饮料。
“三弟,这真是好酒啊!”刘玮咂了咂嘴,好像意犹未尽,正在品味。
“哈哈哈,大哥,不是我吹牛,这酒是我喝过最好喝的酒了,二哥感觉如何。”
“好酒,入口酸甜,酒劲舒缓,真是回味无穷。”
……扯了两句酒谈,刘玮脸色一正。
周仓裴元绍见此情景,知道刘玮要说正事了,就不在谈笑,挺直身子跪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不知二位兄弟,如何看待当今天下大势?”刘玮似乎是不经意间随口问了问,话毕,还喝了一口浊酒。
被问的二人对视一眼,周仓抢先说到:“大哥,元福不懂的天下大势,只知大哥要吾杀谁,吾便杀谁,不让杀谁,吾必丝毫不动。”
天下大事?那必然扯出黄巾起义,有人造反的时候,造反这件事绝对就是天下最大的事。
他不想谈论这个话题,这个话题有他的黑历史,如果能的话,他觉得刘玮最好不知道这段黑历史,反正自己又无异心,谁还没点不能说得秘密呢?
刘玮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无事。
看裴元绍欲言又止,刘玮鼓励道:“三弟且说,此处只有我兄弟三人,入得我耳,必然只进不出。”
有了这句话,裴元绍立刻放松了不少,鼓起勇气,开始发表自己的见解。
“愚弟认为,天下将乱,大哥需早做准备。”
刘玮立刻喜出望外,原以为周仓都没说出个所以然来,裴元绍必然也无话可说,没想到,这个裴元绍倒是语出不凡。
一个人的智慧是有限的,刚刚自己对周仓的笑容中,又何尝没有苦?
“哦?此话怎讲?还请三弟但说无妨,定要不吝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