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艺瑶紧咬着嘴唇。
她就这么直直的看着秦天。
当年自己到底是为什么会喜欢秦天这种人面兽心的男人的?
秦天冷冷的眼神,带着威胁,“你再反抗试试看,叶艺瑶,别挑战我的极限。”
叶艺瑶冷笑。
极限。
有钱人都会有极限,而穷人什么都没有。
秦天看叶艺瑶似乎冷静了些,他再次靠近她。
靠近她的那一刻。
叶艺瑶突然一脚狠狠的踹在了秦天的关键部位。
秦天一个吃痛。
一个吃痛,猛地捂着自己的下体,“叶艺瑶,你……你太过分了吧。”
叶艺瑶说,“你不要碰我,我真的觉得你很脏。”
“妈的!”秦天一边捂着自己的身体,一边咒骂,那一刻也带着愤怒。
他就是不信了,他还奈何不了叶艺瑶。
想到那天等了她一天的电话结果屁都没有响一个就一肚子怒火,好不容易打听到了她的住处在这里蹲守,他可没想过就这么放过叶艺瑶,不管对这个女人什么感情,他不得不说,这女人确实是惹毛了他。
他猛地上前狠狠的抓着叶艺瑶。
有了上次的教训,这次直接将她的双腿紧紧抵触,根本让她没办法动弹,
“秦天,你够了!”叶艺瑶愤怒。
“够?怎么可能!”
话音落,秦天直接将叶艺瑶往他车内拖。
他还奈何不了一个叶艺瑶?
叶艺瑶也确实反抗不了。
甚至是有些绝望。
“姐!”远处,巷子口似乎传来了她弟弟的嗓音。
“轩轩,救我!”叶艺瑶大叫。
那一声大叫。
叶艺轩猛地上前跑了过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一脚狠狠地踹在了面前男人的身上,甚至不顾一切的疯狂的对着那个欺负他姐的人拳打脚踢,眼眶充血了一般的,疯狂无比。
得到自由的叶艺瑶在旁边看着,看着他弟弟不停的殴打。
看着秦天那一刻甚至毫无反抗之力,直接就被叶艺轩打趴在了地上。
下一秒。
叶艺瑶突然上前拉住叶艺轩,“够了,别打了。”
要是出事儿了,那是他们摊上了。
叶艺轩似乎还不解气的狠狠的踢了一脚地上的秦天,狠狠的说道:“不要命了,你敢动我姐姐,我弄死你。”
秦天真的是被打趴在地上了。
他咬牙切齿。
好不容易才从地上爬了起来。
叶艺轩此刻也看清楚了人,带着诧异,“秦天?”
秦天狠狠地看着叶艺轩,带着不屑的口吻,“几年不见而已,就真的成了一个毫无教养毫无规矩只会用武力的野蛮人,果然是环境改变了一个人,叶艺轩我真为你可悲。”
“你!”叶艺轩扬起拳头就想打过去。
拳头还是有些后怕的往后退了一步,“怎么了?野蛮人就是改变不了野蛮人的本性,只知道打架是吗?”
“滚。”叶艺轩愤怒,“我告诉你拳头,你别想着对我姐姐怎么样,你要是敢碰她一下,我发誓我杀你全家。”
“神经病!”拳头咒骂。
“滚!”叶艺轩怒吼。
秦天转身走进自己的驾驶室,他丢下一句话,“惹我,你们都没有什么好下场,走着瞧!”
秦天看着他的豪华轿车离开。
叶艺轩狠狠的看着车尾灯,“简直就是败类。”
叶艺瑶冷静了下来,拉了拉自己的弟弟,“你没有伤到哪里吧?”
“没有,秦天那种公子哥,最经不住打了。”叶艺轩说着还有些骄傲。
叶艺瑶反而没有这么乐观。
秦天这种人面兽心的男人,最不能吃亏,说不得比谁都记仇。
她倒是怕真的招惹了他。
但愿这次之后,秦天对她没有兴趣了。
“走吧,我们先回去。”
“嗯。”叶艺瑶点头。
两姐弟回到家里。
叶艺瑶问道:“怎么突然想到回来了?”
“哦,楠楠她妈,说应该定下时间早点办酒席,让我回来跟你说一声。”叶艺轩一说到他的准岳母,脸色一下就变了,“真不知道这世界上居然还会有这么势利的女人。”
“算了,至少楠楠人好。”叶艺瑶说,“轩轩,阿姨酒席怎么说?”
“酒店选好了,说就选在三元酒店。”叶艺轩说道,“我打听了一下,酒店还不算特别昂贵的,酒席差不多一千块一桌。”
“那还好。”叶艺瑶也松了口气,“阿姨说订了多少桌吗?”
“她说他那边亲戚差不多有二十桌。”
“我们这般基本没有什么亲戚,就只有你的同事,你同事两桌够吗?”叶艺瑶问。
“够了。”
“二十二桌,一桌一千块,也就是2万。”叶艺瑶算着价钱,“这点钱还好,还能够支付,阿姨说什么时候吗?”
“我和楠楠是想着越早越好,毕竟楠楠怀孕了,而且你也知道楠楠他妈,说变卦就变卦,我真是怕了那老太婆。”叶艺轩说着就是头疼。
“行了行了,婚结了就好,那你们决定什么时候举办婚礼?”
“下个月六号,还有半个多月,可以吗?”叶艺轩问。
“婚纱照什么的来得及吗?”
“拍什么婚纱照啊,姐,你的钱又不是捡来的,我和楠楠都觉得不要浪费了,何况楠楠怀孕了,也不适合折腾,等我们结婚了,以后日子好了,和孩子补照就好了。”叶艺轩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
“会不会委屈了楠楠。”
“楠楠是个好女孩儿,姐你就别想东想西了。”
“那好吧,都听你的。”叶艺瑶笑着说道。
叶艺轩有时候真的很不想他姐这么幸苦。
奈何他确实也没有什么能力,这辈子也就认命了,也不觉得自己会闯出什么名堂,细想还觉得很对不起她,却也没办法回报。
“今晚就留下来住吧,老规矩,你睡沙发。”叶艺瑶逗笑。
“嗯。”叶艺轩点头。
这里很小,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都是如此,他姐睡床他睡沙发。
从家里破产父母双亡之后,他们的日子就是这么艰苦着,艰苦着过了这么多年。
但他其实并不觉得自己受到多少委屈。
除了在孤儿院那几年。
当时他姐进了监狱,后来就出来了,出来之后就带着他一起生活,她姐把她可以给的全部都给了他,他其实并没有别人想象的那么苦,虽然不能再衣食无忧,但基本的生活保障他都有。
他看着他姐一直在忙碌,就是好像不知道累一样的,在帮他铺沙发床单。
“姐,你就没有想过要找个人嫁了吗?你一个人不幸苦吗?”叶艺轩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