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肖北说，“只是没有想到沈月鹅这个女人居然也会选择自杀，我一直以为她至少不会像左夕一般的柔弱，甚至她应该会一直放不下凌修司，却居然还是一走了之了。”

“就算放不下，她对谁都无能为力了，活着反而对她来说是一场悲剧。”

“嗯。”肖北点了点头。

沈月鹅既然选择了这一步，就自然想得比谁都要明白。

肖北靠在龙天一的胸膛上。

以前真不觉得人死有什么，反正见多了生死离别，现在反而……反而有了一些感触。

她被龙天一紧紧的抱在怀里。

那一刻似乎是在给她安慰。

又似乎是怕她也会突然这么离去一般，舍不得放开。

两个人很安静，很安静的感受着彼此的温度。

肖北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以前绝对不会就这么睡着了，而且她昨晚并没有睡得不好，甚至睡得很足，不知道为什么靠在龙天一的身体上，就能够这么安稳的沉睡了过去，当自己醒来的时候，就已经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所以龙天一是冒着伤口再次撕裂的风险，将她抱上来的吗？！

而她清醒的那一刻，也来不及去质问。

她只是突然觉得胃里面一阵反胃。

她猛地掀开被子，跑进浴室就吐了起来，吐得有些断断续续，那种感觉不好形容，总是很不舒服。

“怎么了？”龙天一从门外进来，看着她趴在洗漱台上，呕吐难受的模样。

肖北用冷水冲洗了一下自己有些苍白的脸色，摇了摇头：“不知道。”

“感冒了？所以反胃？”龙天一关心。

“应该不是。”肖北没觉得自己有感冒的症状，想了想说道，“大概是沈月鹅的尸体，惨烈得让我有些反胃吧。”

龙天一有些不太相信，并且带着疑惑看着她。

其实她自己也不相信。

她看过比这个更加惨烈的，但是不得不说，当时看到沈月鹅尸体模样的时候，胃里面是有些反应的，只是没有这么强烈。

她又胡乱的用清水漱了漱口，抬起头，看着镜子中脸色有些苍白的自己。

龙天一从旁边拿出毛巾，轻轻地帮她擦拭着嘴角：“别想了，都已经过去了。”

“嗯。”肖北点头。

两个人走出浴室。

肖北吐过之后，胃里面就舒服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