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开两步,抬起尊贵的右脚准备将门踢上,稍稍默了会,又将那半抬的腿缓缓放下,最后还是伸手将门合上。
“刚才风兮音来了?”君羽墨轲冷漠地看了九歌一眼,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刚好就是风兮音方才坐过的位置。
九歌挑眉,怔了会,忽然反问道,“你回来时遇到他了?”
怪不得一进来就板着个脸,感情是碰到风兮音了。
九歌明白了他生气的原因。却没去想他为什么碰到风兮音会生气。
不是她猜不到,而是她不愿深入去想。
“这么早他来干什么?”君羽墨轲眉心一蹙,眯眼看着九歌。她说的是‘回来时遇到’而不是‘起床时’或者‘进来时’。证明她已经知道自己昨夜一宿未归。
宣于祁告诉她的?
九歌不语,只是垂眸看了眼桌上小瓷瓶。
君羽墨轲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眉心拧了拧,却也没再追问。稍稍沉默了会,还是觉得胸腔那口闷气不上不下,堵着他甚是烦躁。
“你们刚才说什么了?”他知道九歌不会乖巧的回答这个问题,所以这句话是对宣于祁说的。
“殿下终于想到祁了?”宣于祁掀了掀眼皮子,平静的语调中含杂了少许怒气:“既然殿下知道这是祁的房间,为何一早进来,也不让人禀报声,亦或者是敲下门?万一祁在沐浴冲凉该如何是好?”
宣于祁确实是有点动怒了。
大清早,不速之客一个接着一个,进来的方式一个比一个粗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