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昏迷那么久,连秋练想杀她轻而易举。如果是想折磨她,犯不着亲自来,随便派一个侍女就能让她吃不消。
“你该庆幸自己还活着。”连秋练冷笑,没有正面的回答她,但也没否认。
九歌视线落在对面冷若冰霜的女人身上,勾唇笑了笑,“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
“你是假傻还是真傻,都这个样子了,居然还敢犟嘴。”连秋练冷冷看着她,下令道:“把她给我吊起来。”
“是,宫主。”
只见侍女走到两边墙角,同时将铁索收紧,九歌自知现在不是连秋练的对手,没准备浪费力气反抗。手腕上的锁链向两边延伸,很快她就被吊起。
身体摇摇晃晃的,有些虚浮,可能是许久未进食,也可能是被人下了药。
连秋练直直看着她,冷声问:“你和楚盟主是什么关系?”
九歌一窒,皱着眉头,“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吗?”连秋连垂眸看向指甲上的花色蔻丹,冰冷道:“青霜,你来教教她怎么听懂我的话。”
“明白。”
她身边一名侍女转身,从墙上抽出了一根鞭子,其他侍女随即走开,霎时,一道皮鞭冲九歌扬来,力道十足,稳稳实实地落在九歌的身上。
宿月宫的侍女都会武功,手劲非常儿大,一鞭下来,一道血红色、深深长长的鞭痕就从九歌的脖子蜿蜒到腰腹,顿时皮开肉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