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不过跟上联的字有点相似。”
一名老者咀嚼了会,疑惑道:“然对的并不工整,‘飞雪’怎么能对‘笑书’呢?‘连天’对‘神侠’,又是何解?”
那名被萧珏揍了的锦衣公子也凑上前,嘲弄道:“姑娘莫不是不懂对联,‘白’与‘碧’皆为仄声,怎能征对?”
九歌环胸抱臂站在一旁,但笑不语,这种联子在古代她还真无法解释。
收到消息的掌柜急忙走出来,看到下联时显得非常诧异,没有想到竟然真的有人把这不成律的对子给填上了。
掌柜仔细打量了会九歌,拱手作揖道:“姑娘好才情,三年无人能解的下联经姑娘之手,今日终于完整了。”
一句话令喧闹不休的人群瞬间鸦雀无声,静了半晌,那名锦衣公子最先不服,道:“这种下联怎么能算完整呢,根本不成律。”
“对呀,而且还毫无内容。”另一人附和道。
“本店早已言明,求的只是下联答案,并非作对子,无需平仄,不求对仗,不讲词性。唯一的答案都填在左侧阴沉木的宣纸上了。”掌柜不骄不躁地解释着。
“那掌柜不如就将阴沉木上的答案揭开,给大家见识见识,也好让我等心服口服。”
“对,揭开,揭开。”百姓们也跟着嚷嚷。
掌柜笑吟吟,出乎意料道:“这有何难,取火来。”
众人皆不解,取火干嘛,莫非要烧了才能显现?九歌支着下巴想了想,大概猜出了宣于祁所用的方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