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扯动唇角,脸上毫不掩饰的露出一抹嗜血的神情,“恐怕,是不可能了。”
……
“啪——”黑袍扇动,一股劲道打出。
诺大的一个殿,没有窗,像是从地底挖出的巨大洞穴,四周都点着油灯。
殿中两侧站着两排人,一个个都站的笔直,一声黑衣将人从头笼罩到脚底,根本就认不出谁是谁。
殿中央,一人跪着,此刻被扇了一巴掌,整个人朝着一旁倒去,嘴角立刻渗出血来。
“谁给你的胆子,没有本尊的命令,你也敢擅自行动!”
殿中,一人一甩黑袍,正坐在用黄金打造的金色王位上,椅背上镶着五色的宝石,仅仅一个王位,端的比皇宫中的龙椅还要贵气许多。
一人坐于之上,痛痒的是巨大的黑袍笼身,看不到模样,只能看到放在扶手上的修长手指,白皙的吓人,食指上带着一枚通体黝黑的戒指,戒指上似乎还有着一个诡异的纹路,看不真切。
黑袍下,他一双眼紧紧的盯着殿中跪着之人的身上,说出的话带着浓浓的怒气。
那人用手一抹嘴角鲜红的血迹,一句话也不吭。
高台上,那人手一挥,再次一道劲气打在跪地之人的身上,那人又是一声闷哼。
“不说话?”
淡淡的语调,却已经带着骇人的怒气。
跪地之人匍匐在地,即便被打,却仍旧朝着王位上的那人恭敬的弯着身子,“尊主,属下都是为了尊主。”
看不见脸,但是听声音,显然已经上了年纪。
“为了本尊?”
“尊主,您最近放了太多的心思在那女子的身上,尊主可是忘记了我们的大业。”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跟本尊说教了!”那人重重的拍在座椅扶手上,忽然起身。
站立两侧的人立刻单膝跪地,如此一致。
“属下都是一心一意为了尊主!”
“你别以为在本尊这里还能倚老卖老,影鹤!”
“这件事,属下是请示过老尊主的。”
“所以,你现在是在拿老尊主来压本尊吗?”隐隐的,怒意更甚,整个殿内都能感觉到空气一阵压抑。
两侧的人都垂着脑袋,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你可被忘记了,这影宗做主的是本尊!”黑袍在空中划过,那人踏上台阶,重重的喊了一声,“来人!”
立刻有两人上前,拱手,“尊主!”
“将鹤长老关进水牢,等候发落。”
“是!”
影鹤抬头,隐隐的能看到一张有些年纪的脸。
即便双手被人拖着,影鹤却还是说道,“尊主,您万万不能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万万不能啊。”
等到人已经被带了下去,那人方才又唤人上前,“情况如何?”
“回尊主的话,人都已经撤退了,但是回来的人却只有一小半,其他人都已经死了。”
那人笑了笑,有些冷,“阎罗殿的人岂是那么好对付的,安公子一个人就不容小觑,更何况还有其他人。影鹤简直就是不自量力。”
底下之人静静的听着,保持着汇报的姿势,没有说话。
那人继续说道,“洪福酒楼如今的情况如何?”
“影杀落入了对方手中,但是影杀应该不会透漏任何情报的,请尊主放心。”
那人低了低头,沉沉的声音从宽大的帽檐下缓缓传出,“他若没死,就由不得他做主了。”
底下那人愣了愣,不太明白这话的意思,而那人也没有解释的打算,挥了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了下去。
半晌,一抹身影缓缓从门口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