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上前是有伤口的。
宁夫人吞了吞口水,有些害怕的看了影杀一眼,没有说话。
倒是影杀将刀收好后,对着她问道,“你说,神医还活着。”
“是,”这会儿宁夫人也不敢再像之前那样强势了,“徐管家去了洪福酒楼,就是为了确认一下,神医是不是已经死了,结果酒楼中的人都没有任何异常,而神医所住的那个房间,人还在。”
“怎么可能?”
“我说的都是真的。”
影杀沉默了一下,因为看不到脸,所以探不到他的神情,过了一会儿,影杀方才开口,“这件事我会亲自去确认的。”
“好。”
“不过,自是一个小女娃罢了,就算她活着也不会有丝毫的影响,为何非要将那神医给杀了。”
影杀问出一直盘旋在心里的疑惑。
之前是觉得只是杀一个人罢了,不管对方是何身份,死了便死了。但是倘若那神医当真还活着…这事情好像就没他所想的那么简单了。
能少一事则少一事。
“你有所不知,韩心瑶自小是跟人定了娃娃亲的,若是她安稳活到十八岁,那便会跟对方成亲,而男方是何老将军的嫡孙,若是两家顺利联姻,对我们的计划可就不利了。”
“我知道了。”影杀手一挥,黑袍一闪,人便离开。
宁夫人身子一倒,瘫软在椅子上,瘫坐了一会儿,她忽然急切的起身,走到梳妆台前,仰着头看着铜镜中。
脖子上的血痕很是明显。
宁夫人虽然眼底有着恼意,但终是不敢再放任表现出来。
影杀今天这一下,是真的将她给吓住了。
……
入夜,洪福酒楼一如以往的安静,这也是洪福酒楼的一大特色,便是只要到了夜晚,洪福酒楼都会特别安静,掌柜的说如此是为了让在酒楼住店的客人能够休息的好。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这般规矩的听话,也有不信邪的,但是最后的结局都不太好,久而久之,所有人也都知道了洪福酒楼有这样的一条不成文的规矩,故而也一个个自觉遵守了。
当然习惯之后,凡是在洪福酒楼住店的客人过后都会觉得这样的规定很好。
今夜,一派安静的洪福酒楼,却悄无声息的进入了一个黑影。
整层楼没有一丝亮光,漆黑一片,若仔细看,隐约可见有一抹黑影悄然快速的朝着天字二号房靠近,动作迅速没有发出一丝响动的就将锁好的门栓拨开,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
一片黑暗中,那人却是轻车熟路的直接朝着床边走去,床上,被褥隆起。
那人轻轻的拔出腰间的剑,慢慢的朝着床边靠近,就在床沿边上站定,然后直直的将手中的剑刺了下去。
只是,这一次,却没有那么顺利。
刚好,窗边射入的月光正好照亮了这一方小天地,剑尖在离床褥一寸的位置被一只白皙娇嫩的手掌握住。
那人一愣,但也反应迅速,立刻就要将剑抽回,只是半天没动,他神色一凝,一只手朝着床上的人攻了过去。
“姑奶奶就陪你玩玩。”墨月一个旋身,便从床上一跃而起,不但如此,只见她手腕一转,五指成爪朝着黑衣人的手腕攻去,黑衣人一躲,那剑便被墨月给夺了过去。
只不过,却是被墨月嫌弃的随手一丢,不知道甩到什么地方去了。
“女人?”
黑衣人惊愕出声。
却见墨月嫌弃的掏了掏耳朵,“声音真够难听的。”
话音一落,人已经攻了上去。
与平日里的模样相比,此时的墨月就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招式凌厉刁钻,一招一式直指命脉。
黑衣人大惊失色,不敢迟疑的用招抵挡,只是却明显落于下风。
他看着墨月,费力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墨月呵呵一笑,“还有心思走神?”浑身的气势又是陡然一变,朝着黑衣人攻击的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