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见她反应,没有说话。
而他的沉默反而让齐苒觉得定然是她想对了。
呼和是因为被她揭穿了事实才无言以对。
齐苒冷冷一笑。
没等再开口,门外传来了一阵跪地行礼的声音,“奴婢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
“平身。”是齐皇的声音,浑厚沉稳。
齐苒脑袋一偏,朝着门口望去。
父皇和母后来了?
正好,她定然要跟父皇问个清楚,让父皇当面告诉呼和,让他休要再做白日梦了。
这会儿,齐苒一门心思挂在此上,却是浑然忘记了这会儿的殿内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忘记了,在这冰凉的地板上还躺着一具同样冰冷的尸体,忘记了房间内只有她与呼和王子两个人单独相处,是多么引人遐想的一件事。
她微微侧着身子,直视着门口的方向,等待着外面的人入内。
齐皇迈着步子进了殿内,这一踏入殿门,整个眉头都皱了起来,浓郁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齐皇双目一凝,视线直直的朝着血腥味发出地望去,刚好一眼便看见了躺在地上的宫女,一双眼还瞪的很大,直直的看着前方,脸上的表情耐人寻味。
齐皇沉声,隐隐带着即将爆发的怒气,“左公公。”
左公公应声,便走到了那宫女的跟前,伸手在宫女的鼻翼下比了比,半晌伸手将那宫女的双目合上,一个动作显然已经说明了一切。
左公公回到齐皇身边,回禀着,“皇上,人已经死了。”
齐皇脸色陡然一沉,视线一扫,看到了房内的呼和,只是淡淡扫过,一双锐利的眼直看向齐苒,“怎么回事?”
那眼神带着厉光,一扫平日里的随和,真正的帝王威压一放,是齐苒所承受不住的。
齐苒浑身一颤,本来想要问的话尽数缩了回去。
她吞了口唾沫,只觉得这会儿的齐皇表情实在是吓人。
让她一时竟不敢接话。
齐苒静默着,咬了咬唇,眼中露出一丝惧意。
“说话!”齐皇见齐苒这般,不由又大声喝了声。
齐皇这时候神色很难看。
要知道,这可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他是掌握着世人都眼红不已的生杀大权,却不代表着可以草菅人命。
一个宫女,却不明不白的死在公主的寝宫,像什么样子!
“恒阳,朕在问你话!”
齐苒瑟缩了下,怎么也没有想到父皇会发这么大的火气。
忙不迭的回答,“父皇,她是自杀的,不关我的事。”
“自杀?”齐皇重复道。
“是…是自杀。”
父皇视线从那宫女的额头上扫过,又看向一旁的柱子,眼色沉了沉。
“那你来告诉朕,她为何会自杀?”
齐苒脸色一白。
真实的理由自然是不能说,这会儿殿内的下人不少,倘若被这些人听了去,她就不用做人了。
齐皇是何等眼力之人,只看齐苒表情,便知道这事与她脱不了关系,不由脸色一寒。
这些年来,他对齐苒的公主脾气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好齐苒除了骄横刁蛮了些,一直也没出什么岔子。
可是,今日,却是闹出了人命。
就算是公主,也不能如此胡来。
齐皇眸色沉凝一片。
几十年的夫妻,皇后对枕边人还是了解的。
一看便知,不好。
不由也是气闷不已。
这个齐苒,可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