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看了墨蓝一眼,没说话,也跟着走了进去。
墨蓝唇角弯了弯,笑了笑,看了看桌面上放着的茶杯和茶壶。
之前,桌面上是空无一物的,显然,这些都是新备上的。
墨蓝走了过去,就着齐皇刚刚坐过的位置直接坐下,然后重新在桌上取了个茶杯,顺势便给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
完了,还露出一脸嫌弃的表情。
左公公没有随着齐皇进内室,看着墨蓝脸上多动的神情,不由轻轻笑了。
左公公年岁已大,又没有子嗣。虽然对墨蓝是存着敬意和感激,但是也带着一丝长辈对晚辈的疼爱之心。
见到墨蓝的样子,左公公便知道恒阳公主定是没事了,也不由放下了心。
至于,恒阳公主醒来之后的事,等醒来之后再说吧。
总归,现在先保住恒阳公主的性命才是。
齐皇一行先后从屋内走出,齐皇的脸色平淡,看不出喜怒,皇后一双眼像是蒙上一层霜,细看便知皇后的心情是不大好的,只有李太医的表情最是惊愕,怎么也没有想到,竟有人能像织布一样将伤口给缝合起来,简直吓人。
李太医本就是痴迷医术,这一下,更是对墨蓝另眼相看,一双眼紧紧的粘在墨蓝的身上。
墨蓝被看的毛骨悚然,一个眸光递过去,李太医也发觉自己的行为不妥,立刻将目光收回,墨蓝这才感觉到轻松了一些。
其实,齐皇的内心并不像他外表表现的那般平静,与李太医一样,他也是觉得震惊的。
可是,或许是早已经知道墨蓝的医术不凡,而他又是一国之君,故而不会将生命情绪都完全写在脸上。
倒是皇后,一脸的不快。尤其是一出来便见到墨蓝刚刚从椅子上起身,桌上还多出个茶杯,便知道刚刚她做了什么。皇后气闷,质问道,“墨蓝,你擅自在公主的身上伤上加伤,可知罪?”
墨蓝似是一脸不解,抬头看着皇后,“皇后娘娘这话墨蓝听的不是很明白,难道说恒阳公主的情况比之前严重了?”
“没有,苒儿的呼吸正常,太医也给苒儿把过脉,已经转危为安了。”说话的是齐皇。
“皇上,”墨蓝朝着齐皇福了福身,“既然如此,墨蓝实在是不懂皇后娘娘的‘伤上加伤’的说法从何而来。”
“休要巧言令色,苒儿是金枝玉叶,身上若是多出那样丑陋的伤口,你叫她如何是好。”皇后厉声开口。
“皇后娘娘,那么深的刀伤,本来就会留下伤痕,那可不是墨蓝有本事能去的掉的。”
“可…”
“够了,”齐皇出声,皇后静默。齐皇看向皇后,“皇后,朕觉得苒儿没事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其他的都是小事。而且,就连李太医都说了因为墨蓝的医治,苒儿的伤口会很快愈合,这不是好事么。”
“皇上,您也知道苒儿这丫头一向爱美,若是等她醒来看见那样丑陋的一条伤痕,该多伤心啊。”
“朕记得皇后那里还有之前进贡的雪肌凝膏,应该多少能起一些作用,给苒儿用吧。”
皇后一愣,道,“这个臣妾自然是会的。”
“既然如此,皇后便先回宫吧,这里有宫女们照看便是。”齐皇朝着皇后道着。
皇后怔然,不甘心的问道,“皇上,难道苒儿受伤之事不追究了吗?”
“朕有说不追究了吗?一切等恒阳醒了之后再说。”齐皇转眸对着一列的宫女说道,“公主有伤,好生伺候着,一旦有任何问题,朕要了你们的脑袋。”
“是。”
地上齐刷刷的跪了一片。
“至于你,”齐皇的视线落在那名大宫女的身上,那大宫女意识到是在说自己,不由一阵瑟瑟发抖,视线忍不住朝着皇后看去,只可惜,皇后根本连眼神都没有递给她一个。
那宫女垂着脑袋,就听到齐皇的声音缓缓道着,“左公公,你先将她带去内务府好生看管。一旦查证之前她说的话都不属实,诬陷郡主这一条罪便足够要了她的命,到时候,乱棍打死。”
“是。”
那宫女整个人吓得身子一软,坐在地上。
左公公一招手,立刻有人将那宫女给再次带了下去,而这一次,不会再有人能够救下她。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