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哭二闹三上吊,这本事以前的齐苒最不齿之事,而如今,她却不得不做。
只是,现在看来,左公公根本就是站在墨蓝那方的,今日这里的一切也断然无法带给父皇,也就是说,她的目的根本就达不到。
就算如此,她也断然不会就这么算了。
“墨蓝,别以为轩哥哥现在跟你走的近了些,你就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有本公主在,休想!”
墨蓝噗呲一声笑来,“本郡主倒是不知,原来应王殿下竟是天鹅,不知道这比喻应王殿下喜不喜欢。”
墨蓝想了想,竟是完全想象不到齐轩听到这话后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齐苒一愣,气闷,“本公主只是打个比方!”
“恩。”墨蓝淡淡的嗯了声,算作应答。
齐苒气结,“墨蓝,你休要耍什么花样,本公主劝你,最好乖乖的嫁去东罗,否则,本公主绝对不会这么简单的放过你!”就像墨蓝所说的,这里就她们两个人,没有外人在,有些话说明了也无妨。
墨蓝笑了,嘴角轻轻弯起一抹弧度,但是眼神却冷的没有一丝温度,“公主这话怕是说笑了,昨夜与呼和王子共处一室之人可不是墨蓝,就算是要嫁去东罗,也该是公主才是。想必,昨夜过后,这也是呼和王子所期望的。”
齐苒脸色一变,似乎是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满面狰狞,“住口!”她长臂在桌上一扫,那仅剩的一个花瓶也摔倒在地上,发出好大的声响,让门外的众位宫女都吓了一跳。
但当她们抬头看左公公,却发现左公公就像是什么也没听到一眼,目不斜视,一动不动。
屋内,没有听到齐苒出声唤她们,屋外,没有左公公的令,几个人不敢妄动,只能乖巧的继续站在原地,只是纷纷都竖起了耳朵,一旦听到齐苒唤她们时,便能在第一时间冲进去。
屋内,墨蓝冷静的看着齐苒发疯。
等到齐苒停止动作后,方才轻飘飘的说了句,“恒阳公主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看来也不用本郡主替公主检查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你!”齐苒大吼出声。
“恒阳公主这是非要将此事栽赃在本郡主的头上,本郡主也无可奈何。”
“栽赃?”齐苒忽然平静下来,她看着墨蓝,说道,“那可否请墨蓝郡主跟本公主解释一下,你昨夜里在何处?”
墨蓝看了齐苒一眼,看到齐苒嘴角的笑容,回之一笑,“公主觉得这可以当做理由?”
“能不能当做理由,由你解释跟本公主听不就是了。”
墨蓝没说话。
看来,这齐苒是得知她昨天的行踪了,倒是不知,她是自己让人查探得知,还是…做了别人手中的枪。
“本郡主昨日有事要办,自然是不在京城。”
“有事要办?”齐苒冷冷一笑,“本公主倒是很好奇,有什么要紧的事能让你彻夜不归府?你分明就是故意陷害本公主和呼和王子,才会营造一个出城的假象,实际上,你却是约了本公主在洪福酒楼见面,却又给本公主下药。”
“公主的意思是,在洪福酒楼见过本郡主?”
“当然。你我一起饮酒,只是后来你却在酒中下了药。本公主好心前去是有心与你解除之前的种种误会,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心狠手辣,竟如今害本公主。本公主绝对不会饶过你的。”
齐苒越说越激动,那眼中冒腾着燃烧的火焰,若是真能化作或,想必此刻在她面前的墨蓝已经尸骨无存了。
墨蓝认真的听完,到最后还点了点头,“故事编写的不错。”
齐苒怔愣,为什么墨蓝到了这个时候还能保持这样的镇定。
明明母后说了,墨蓝一夜未归是大事,而且她是去办不可告人之事,是绝对不会将昨日去做了什么说出来的。
既然如此,现在墨蓝相当于没有解释的机会。
为什么她还能这样无动于衷。
难不成…
齐苒想到一个可能,墨蓝在等人帮忙。
这个人…
齐苒脸上变色,继续对着墨蓝嚷道,“你别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轩哥哥绝对不会受你蛊惑的!你暗害公主,是死罪,任何人都救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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