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婕妤道:“娘娘心怀天下,又有治国的才华,若是只当个宠妃,未免屈才了。”纳兰玉同道:“可是前朝一直风波不止,说妇人干政毕竟于理不合,本宫又能怎样呢?”
未等苏婕妤开口,纳兰玉同问道:“听说你这半年来与宝丽仪走得很近?”苏婕妤点点头:“是。娘娘是曾说过叫嫔妾不要与她太过亲近,可是每次都是宝丽仪主动来找嫔妾的,况且她为尊嫔妾为卑,嫔妾怎能拒绝与她来往呢?”
纳兰玉同道:“也罢,她这大半年也挺安分的,再说你们也都觉得她只是个小孩子,连皇上都这样说,那本宫就不再多说了,免得你们都觉得我仗着手里有权,跟一个小孩子过不去。”苏婕妤道:“娘娘大人有大量,纵然宝丽仪年幼无知,有时候说话过于唐突,嫔妾相信娘娘也不会和她计较的。”
纳兰玉同道:“你这话就是在恭维本宫了。宝丽仪进宫一年半了,算起来也没有来过本宫这里几次,可是她一来本宫这里就出事,本宫总觉得她不祥,或者是属相犯冲,所以就不太待见她。既然你们都觉得她只是天真烂漫而已,可见她与你们来往,你们也没有遇见什么不好的事,说明她可能只是与本宫犯冲而已,那就随他去吧。”
苏婕妤笑道:“娘娘真是心怀宽广,有容人之心。”纳兰玉同道:“既然你与她交好,那你可知道她最近在忙什么?常做什么事?”
苏婕妤回想道:“她一直都是今天去拜访这个,明天又去看望那个,嫔妾也看不出来她与哪个娘娘交好。不过自从丽妃娘娘病了以后,宝丽仪去昭岚殿的次数就多些。”
纳兰玉同笑道:“这可奇怪,宝丽仪那样爱玩的一个人,老去丽妃那里做什么?她不怕丽妃什么时候犯了病,伤到她吗?”苏婕妤摇摇头道:“嫔妾也不知道,也许丽妃娘娘失忆了以后变得和小孩子一样,正好对了宝丽仪的脾气呢。”
纳兰玉同道:“不过本宫之前可是听人说了,丽妃没有失忆的时候从来不与宝丽仪交谈,见了她也是远远避开,可见丽妃并不喜欢她。”“可是,丽妃娘娘为什么不喜欢她呢?”
一边的阿源道:“回苏婕妤,贵妃娘娘,十几年前,茗贵妃娘娘殁了之后,丽妃娘娘一家独大,一个偶然的机会,瑾常在得宠了,丽妃娘娘很是不喜欢,就处处为难她,后来瑾常在有了身孕,皇上封她为瑾嫔,丽妃娘娘找了个理由毁了她的脸,瑾嫔娘娘就悬梁自尽了。奴婢听说现在的宝丽仪长得很像当年那个瑾嫔娘娘,所以丽妃心里很是惧怕。”
纳兰玉同点头道:“原来如此,看来丽妃对宝丽仪不是讨厌,而是恐惧。”苏婕妤道:“嫔妾虽然进宫晚,但是却对丽妃娘娘的手段耳濡目染,丽妃娘娘手上的人命真是数也数不清。如今她落得如此下场,真是老天爷对她的惩罚。”
纳兰玉同道:“本宫还是不明白宝丽仪为何对一个疯了的人如此亲近。”阿源笑道:“或许真像苏婕妤说的那样,宝丽仪没有玩伴,丽妃娘娘如今又像一个孩子一样,两个人正好一起玩呢。”
两个人正说着,外面小安子进来道:“贵妃娘娘,苏婕妤,奴才听外面人说,皇上把宋采女升为了从八品小媛,今晚侍寝。”纳兰玉同点点头,小安子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