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丽堂皇的景仁宫中,皇后端着身子坐在书桌旁,她正在翻看手中的话本,紧接着,打开殿门的声音令皇后微微顿顿手指,她低声问道:“那药材可给惠妃送去了?”
“回皇后娘娘的话,奴婢已经送过去了,只是……奴婢在回来的路上瞧见娴修仪宫中的奴才急匆匆赶往太医院的方向,不知是出了何事。”
皇后不在意的摆摆手,她放下手中的话本,看眼窗外昏暗的天空,叹口气说道:“八成是为了打听惠妃如何了。”
随后,她像是想起什么,起身坐到铜镜前,盯着铜镜中倒映着的自己。
宫女识趣的赶紧起身,她拿起梳妆台上放着的玉梳,熟练的拆下皇后头上的玉簪宝饰,为她细细的梳理头发。
“对了,本宫听闻娴修仪是被皇上抱着回咸福宫的?”
“这……奴婢不清楚。”宫女的手指微微抖动一下,玉梳不小心勾住皇后的头发,皇后吃痛一声,宫女急忙将头发从玉梳上解开。
还未等宫女跪下求饶,皇后便伸手拉住她:“好了,快些将本宫的头发梳理好,本宫还得去看看太后,这次祈福大典太后一直称病便没去成,本宫去说一声也好让她放心。”
宫女赶紧点点头,她小心翼翼的为皇后梳好发,插上金光闪闪的凤钗。
“皇后到——”太后宫中的通报太监尖声喊道。
太后从佛像前缓缓起身,她转动着手上拿着的佛珠串成的手链,由自己身边站着的嬷嬷谨慎小心的把她扶到软椅上坐下,坐到软椅上后,太后闭上眼睛嘴里不知在低声念叨着什么。
“臣妾见过太后。”皇后踏进宫殿后,她不急不缓的对太后规规矩矩行个礼。
太后这才慢慢睁开眼睛,她似乎有些惊讶,轻轻咳嗽两声说道:“快起来吧,赐座。”
“皇后怎么有兴致来看望哀家了。”
站在太后身后的嬷嬷赶紧为皇后倒一杯没有一丝热气茶,皇后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的喝下茶水,她笑着回答道:“往年祈福大典里都是皇上与臣妾一同看流程单子,只是今年皇上全权将这事交予了臣妾,有一事不知是该如何处理……”
没有等皇后说完,太后有些不满的开口打断道:“你是咱们大晟的皇后,若是这点小事都需得皇上操心,怕是会寒了皇上与哀家的心,况且祈福大典都已经过去,你现在说是否为时已晚。”
“太后您今年没去,怕是有所不知,在祈福大典上出了些乱子,有人在大典上昏了过去。”
太后不耐的摆摆手,她叹口气说道:“是惠妃吧,哀家听说了,惠妃的身子骨一直……”
“是叶家老太太。”皇后像是没有听到太后的话,她继续说道:“叶家老太太在祈福大典上昏了过去,依照咱们大晟的规矩,干扰祈福大典的人当罚,只是臣妾想着叶家老太太年岁已高,又是太后您的亲属……臣妾是在为难。不是该罚还是不罚。”
听到皇后这番话,太后足足愣了好一会儿,她缓过神来对皇后说道:“皇上自会处理,皇后不必如此操劳,这不是咱们女人家该操心的事。”
皇后轻笑一声,她起身对太后告辞:“既然没臣妾什么事儿,那臣妾便先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