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虞嫣挺直身子,对夏沁摆摆手,随后她拿帕子遮住自己的嘴,连忙问道:“那你可知,那曲常在在何处没的。”
“回禀小主,实在景华宫前面的荷花池中。”
听到这话,柳虞嫣紧紧攥着的手缓缓松开,她冷声说道:“这是她们景华宫的事,与我无关,不必如此大惊小怪。”
嫣昭仪可真是个急性子,才借着太后的手挫了皇后风头,现在又想拿柔贵妃示威。柳虞嫣嗤笑一声,还真当柔贵妃避风头是因为她?
“小主,景华宫前面的荷花池似乎闹腾的厉害,小主不去看看吗?”杨顺跪在地上埋头说道。
“去,怎能不去,我这个同曲常在有宿怨的荣华不去看着点儿,怕是会被嫣昭仪泼脏水。”
说着,柳虞嫣抚下自己的额头,懒散的对月湫说:“稍稍修下容即可,这大晚上的,谁没事儿仔细看别人的妆容如何。”
杨顺见柳虞嫣又要出去的意思,他默默退出去,去库房准备拿一盏灯笼好让主子看得清脚下。
月湫简单的替柳虞嫣将头发挽起来,又斜斜的插入一支素玉簪子,伺候着她穿上月牙白素色襦裙。
在柳虞嫣正准备出门时,夏沁拿着一条黑色披风披在柳虞嫣的身上:“马上就要入冬了,外面风大得很,月湫姐姐可得注意着些,可别把小主吹生病了。”
“夏沁这丫头看是大大咧咧,但实则比奴婢细心的多。”月湫刮下夏沁的鼻子,笑着对柳虞嫣说道。
柳虞嫣笑着握住夏沁的手,不禁说道:“夏沁就像个老妈子。”
……
还未到景华宫前的荷花池,就能看到荷花池边上灯火明灭,星星点点。
和贵人看眼不远处徐徐走来的灯笼,随后赶紧低下头,又来一个看好戏的。
“柳荣华到——”通报太监尖声喊道。
曲氏的尸体早就被奴才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