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您先闭眼,一会儿就好了。”
言峰绮礼照做。
唇上传了柔软的触感,带着凉意,似乎是在犹豫,那小小的舌只是微微探入口中,然后轻轻撬起他不做抵抗的齿关,主动缠上他的舌头,他没有任何动作,任由身上的女人为所欲为。
迫切需要更多的更多的魔力,阿卡莉娅几乎整个人贴在男人身上,一手揪着他的衣领使他更靠近,口中四处作乱的舌也由一开始的安分变得猖狂肆意。
身下的男人一动不动,阿卡莉娅不无得意,亏的她观察了这个神父许多天,倒是个老实的,她就没见过生活规律这么三点一线的人。
思来想去,她最终还是决定在这个古板的男人身上下手。
应该足够了,只要明天趁乱多捞些好处,如果只是安分的吸收魔力的话,这点就够了。
阿卡莉娅想着退下身子,唇舌分离之际有些意犹未尽的重重地吸允了下,拉扯出一条aii的银丝。
然而不知何时,一双手搭上了她的腰肢,用尽全身的力气身下的男人也不动如山。
此刻她还不明白,这条贼船,她是下不了了。
“啊诺,实在是非常感谢您,我想回去休息了……”此时的女人眼周乏红,脸色也红润了不少,那作怪的红唇愈发诱人,就想滴着露珠的艳丽牡丹,等待着摧毁。
“怎么?用完就丢吗?”他笑了,尽管有些僵硬。
“啊、怎么会……”阿卡莉娅先是一呆,心里却涌上了不安。
这,这不符合人设啊!
“是吗?”言峰绮礼抱起阿卡莉娅,将她放在沙发上,伸手褪下她的肩带,“在下很惭愧,竟然让吾师的servant面临魔力不足的危险,就让我来补偿吧!”
“……不用了,您…啊!”许久未被触碰的娇嫩皮肤突然接触到男人粗糙的手仿佛触电那般,“松、手!”他依旧不容拒绝的分开她紧紧合拢的双腿。
完全不是对手,阿卡莉娅只得看着他脱去那迷惑了她的该死的神父装,露出精壮的身材,直到那异物ruq的感觉如此强烈的传达到大脑,她压抑着咬着唇,可身前的男人却得寸进尺。
“啊、贱——人!滚啊!”
言峰绮礼置若罔闻,动作却越发用力,弄的身前的女人急红了眼,什么都不管不顾,口不择言,“王八、蛋!禽兽!……杂碎!啊——!呃、混蛋…呜……变——态!”
“唔唔唔!”
他不反驳,欺负的更凶,低头吻住那喋喋不休的嘴。
原形毕露了,长相艳丽,性子也野的不行,偏生安静下来如同幽谷中独开的兰花,可惜那不是她。
她合该被圈养在花园里,妖艳诱人带毒的玫瑰,用柔软的花瓣将利刺掩藏。
会死的吧,如果放任自己沉沦的话,一定会死于她手的。
那就死吧。
言峰绮礼这么想,不过那些事还远着,现在他的首要任务就是帮助师傅的servant摆脱魔力不足的窘境,同时也是男人的尊严问题,嗯,很重要。
阿卡莉娅趁着言峰绮礼出神猛地扭头,然后抓着他的肩膀,一口狠狠的咬下去,像古老壁画中的吸血鬼那样,吸允着鲜血,似是要将男人施与她的疼痛全部返还!
与此同时,有大量魔力从血液中析出,她愣了愣,随即继续吸着。
为什么一开始她不直接吸血?
混蛋啊——!!
……
第二天言峰绮礼头一次清晨还没出门,房间里窗帘拉的厚实,透着aii至极的檀香,偶尔女人细碎的呻/吟也传不出这间被施以结界的房间。
避开仆人将昏睡的女人送回房间,他离开去加紧处理今天的事务,一身扣的严严实实的神父装下遍布着掐痕、咬痕,神父一脸严肃的出门。
他不知道,一只红色的蝴蝶飞到他的窗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槁,狂风却吹不走它‘死去’的躯壳。
今天起,两人都有意躲避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