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aster都会认为阿卡莉娅就是他唯一的servant。
暴露出一张废牌而掩藏保护起一张王牌,实在是再值得不过了!
远坂时臣的算盘打好,甚至决定如果黑发servant拒绝就直接使用令咒,然而远坂时臣做梦都没有想到,持反对意见的竟然不是阿卡莉娅而是英雄王吉尔伽美什!
吉尔伽美什走到阿卡莉娅与远坂时臣之间,把黑发女人掩在身后,对远坂时臣说:“本王不需要藏头露尾!更不需要一个女人来给我挡刀!要么,由本王来做这件事,要么,打消你的计划!”
一滴冷汗从远坂时臣脸庞滑落,但他还是不忿,明明这样是最好的选择!但是英雄王却一意孤行!与黑发的从者不同,如果此时使用令咒的话只会让吉尔伽美什厌恶!
“是,伟大的英雄王。”他只能服从。
然后阿卡莉娅就莫名其妙的与远坂时臣一起在客厅里观察花园里的情况。
不过一会儿,窗外传来凄厉的惨叫声。
“谁允许你抬起头了?你这卑贱的趴在地上的虫子!”吉尔伽美什声音傲慢,仿佛把怒气撒在来者身上。
真可怜呢,被御主卖掉的家伙,比她还要惨上几分。
窗外一阵轰动,是迅猛而急切的击打声。
“你可没有资格看我,虫子就要像虫子,看着地上死去!”
阿卡莉娅身形掩藏在窗帘后,花园里穿着黄金甲、披着红色战袍的吉尔伽美什身后开着无数像水波那样荡开的金色的圆,他面前不远的地上有一具扭曲的尸体。
啧。
阿卡莉娅看了一眼那尸体就冷冷撇开了视线,视线转而被吉尔伽美什身后的金色的圆吸引。
不知名的入侵者的血溅得很远,地上还叉着无数各种各样乏着金光的武器,一看就知是谁的手笔,整个花园一片狼藉,阿卡莉娅轻微皱眉,隐隐有发怒的迹象。
然而她早不同于当初,强者为尊,是不变的法则。这也是她心中从始至终所信奉的条例,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和力量而言,毫无话事权。
花园里单方面的虐杀结束了,金色的灵子在客厅里月光下凝聚。
“实在很抱歉,王中之王,英雄王吉尔伽美什。今晚的行动彰显英雄王的威力,而且,也是为了能够确认谁是该狩猎的狮子。”
远坂时臣也看得出吉尔伽美什的怒气,因此当英雄王一出现他就立即俯首躬身对英雄王道歉,“方才确实是我考虑不周,我会再拟定今后的战略,请您稍等片刻。”
“那好吧,看来目前我也只能用散步打发时间了。幸好,这时代还挺有意思的……”吉尔伽美什背靠着窗,眼睛注视着玻璃窗上黑发女人的身影,她站的并不算笔直,像是因为花朵盛开而微垂的兰花,恬静而柔媚。
“您还喜欢现代世界吗?”
“难以形容的丑陋,不过也有它的优点。重点是这里有没有能够增加我财富的财宝!”吉尔伽美什嗅到不知名的花香,若隐若现,勾人的紧,他嘴角微微上扬,“若是连个值得我宠爱的事物都没有的世界,那么用无益的召唤,让我白跑一趟的罪过是很重的!时臣。”
“请放心,英雄王一定会中意圣杯的!”吉尔伽美什放松的语气让远坂时臣也松了一口气,他没有抬头,自然也就没有发觉英雄王的异状。
“那是我来决定的,算了,暂时听你的吧。”英雄王吉尔伽美什对于远坂时臣的肯定语气感到不悦,事实上世上所有的帝王都极其忌惮他人猜测王意,“这世上的一切财宝都属于我!不管那圣杯是什么程度的宝物,那些杂种没我的允许,就想争夺,简直是不想活了!”
阿卡莉娅扶着离吉尔伽美什不远处的墙面站立,对于一主一从的言论不发表任何意见,只是低头看着地上的白色羊毛毯子。
说起来曾经有一条非常愚蠢的黑龙在知道她畏寒后常常悄悄给她送羊毛貂皮的衣物,它不知道这些东西都被扣留了,然后恶劣的王在她面前一件件烧毁。
她沉浸在往事,就没注意到两人已经说完了,吉尔伽美什踏着黄金甲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在经过她身前时灵体化离开,无数金色的灵子飞散,几乎要扑到她的脸上。
就在那一刻,一股强烈的压迫感出现,这种感觉就像是……就像是只要吉尔伽美什一声命令,那怕是死她也必须去做!
到底上怎么一回事?!阿卡莉娅大惊,紧紧咬着唇,会不会……是圣杯搞的鬼?!
是圣杯的力量带她离开那个世界,这绝非偶然,她也绝不相信那是没有目的的。
而且即使圣杯带她离开了那里,但是她与那个世界的联系还在,世界的意志无时无刻都想要把她从这个时空拉回去,她必须时刻用魔力来屏蔽这种联系,稍有不慎她就又要回到那里,而该死的aster又阻绝了对她的魔力供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