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前世

却不知,待她回到家中,得到的却是他的死讯!她当场昏迷,醒来后已是数十日之后。

她坚持要已他的妻的名义给他守灵,终身不嫁,从此以后,出家吃斋,愿以他们的十几年来用余生回味。

后来,家人拗不过她,毕竟是家里最娇养的小女儿,只愿意让她在家庙里吃斋请佛。只是盼着她几年后能够忘却这段情,再遇良君。

家里新来了一个谋士。这对于大将军府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她从不关心家里的这些谋士的来往,可以说,在那个人之前,她连家中到底有没有谋士也未必搞的清楚。

可是那个谋士,却让她不得不注意。

不知为何,谋士的身上,有着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是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忆起的那种感觉,模糊又朦胧。那种清浅中的记忆,是无法回眸的痛楚。

她偶然在家庙附近看到过他。

他初来乍到,在大宅院里迷了路,她自诩出家人,也不再如前般顾及男女大防,只是给他指了路。

可是后来,多次的巧遇,让她不得不提起心来。

她只是深入简出的一个出家人,身边也就只有一个丫鬟服侍着。他却能够几乎次次碰到她。不管她在大宅院的哪里。

许是皇上那边派来的间谍?

大将军权倾朝野,皇上也不得不忍让三分。她这个住在宅院里的女孩都能看出来的,皇上又怎能不清楚,大将军是迟早该除去的。

以前介于郎瑀,皇上还看在八皇子的份上,想着待到她嫁于皇家之时,大概就是将军府架着虚职之时。不过这样的虚职,总也比权倾朝野时的满门抄斩好。

可是郎瑀死了,这是她无法多想的痛。那时的她,来不及深想他的死之后,家中命运该是何去何从。只是沉浸在他的死讯中久久无法忘却。

如今再想想,也许,皇上的确该有行动了。大将军府,也许该退让一世了。

无奈她只是一介女子,父亲爷爷都无法听进她的进言,母亲也说不懂男人家的事,只是一味劝她回心转意早日嫁人相夫教子。

她想起了那个谋士。

他,是不是皇上派来的人?带着皇室特有的味道,熟悉的那种回忆。

她,在又一次巧遇后,大胆想要赌一把:“你可知,郎瑀?”

八皇子的名,不是随便可以叫的,除非是极为亲近的人,不然一般百姓又怎么会知晓皇室名讳,大都都是叫封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