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毕业聚会的时候,故上野喝多了站不稳又一直吐,他们便一起把他扶到了另一个包间休息,故上野倒是撒酒疯撒得特别,硬是拽着他们所有人问问题,回答了才会松手,于是他便问了流里千为什么要和故巧木分手。
范萍正在拿帕子给故上野擦额头又转身去了洗手间洗帕子,白洁在一边拿塑料袋接着流里千的呕吐物。
当流里千说了原因后,白洁才摸不清头脑的说:“巧木在我店里和男人寻欢作乐,问我要男人?那个人不是范萍吗?巧木当时是在帮范萍问男人啊。”
“你开什么玩笑!范萍怎么可能要那种人,当时我问你,你还说她和我亲密……”流里千显然不相信,范萍也紧张的抖了起来,想要遮掩。
可她总不能捂住白洁的嘴,于是等白洁三言两语解释完后。流里千和范萍吵架了,有史以来最严重的吵架,几乎都要分手了,流里千更加坚信纯白无暇没有心机的故巧木是他不敢触碰的美好白月光了。
保持住他们不分手的筹码便是范萍肚子里的孩子。
流里千和范萍相处那么久,不得不说还是有感情了的,所以要让范萍打掉孩子,他根本舍不得,可想到他家里的情况,他又只得开这个口。
于是又是一场激烈的吵架,床上的翻滚,流里千的妥协。
到底还是年轻。流里千和范萍竟然拿着一百万私奔了。
但是只过了三个月,流里千就和范萍分手了。接流里千回来的是故上野。
“流家说了,只要你决定要打这个孩子,他们就会联系最有权威的医生来给你做手术,不会让你有生命危险,且还会给你一百万给你当分手费,你母亲近年来一直沉迷赌博,应该是很需要这一百万的吧。”故上野慢条斯理的说着,外表还是那般温和,可眼里却是透彻的冷漠。
他从白洁那儿知道故巧木被甩的理由后,真的很愤怒。他和他就算了,他的妹妹可是故家的掌上明珠,无论外貌内在条件,她都是一等一的好,娶了她至少少奋斗一百年。可这个男人却只因为这种女人的花言巧语而放弃了他妹妹。
新账旧账算一块儿,若不是卖流家老爷子人情,他怎么可能会过来给这两人当和事佬。当真是侮辱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