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狗咋了?
铁锹慢慢的扭转头,看向老狗,老狗瘫在他的不远处,肢体僵硬着,看上去极不正常,铁锹颤颤悠悠的伸出手,朝着老狗的鼻息探去,片刻后,他发出了一声鬼叫。
“死,死了?老狗死了!”
铁锹的脑子一下子活了,他也顾不上什么钱了,飞快的跑出老狗的房间,大声的呼喊着。
很快,众人都醒了,榔头点着灯看着老狗的死脸,惊呼道:“咋死了?”
“废话,肯定是被贾三那一拳头打死的,没看到鼻孔里还冒血么!”
一瞬间下了决断,铁锹慌慌张张的朝着刀疤的小楼跑去,众人没人敢动尸体,围着老狗的尸体面面相觑,沉默不言,也没有人想起沈毅为何还在睡觉。
…………
刀疤睡的很甜,他每天都睡得很甜,他是这个镇子上最富有的人,享受着众人劳动带给他的财富,喝着全镇子最美的酒,睡着全镇子最漂亮的妞儿,尽管他的头上还有人,但是他很满足,很知足。
这一觉,刀疤才睡到一半儿,就被人吵醒了,因为没有睡熟,脸色有些苍白,更显得他脸上那道刀疤赤红的瘆人,他面无表情,却谁都能看出他的愤怒,他就那样坐在沙发上,身前摆着老狗的尸体,看着惶惶不安的老狗手下,沉声问道:“怎么死的?”
铁锹被刀疤的气势吓的腿打摆子,赶紧道:“被贾三打死的!”
“对,就吃饭那会儿,贾三跑进来,俩人吵起来了,贾三一拳头打头儿肚子上,他当时就蜷在那儿不行了。”榔头解释了半天,可刀疤听起来却乱七八糟,他直接问道:“那会儿就死了?”
“那会儿,好像还没有,还让我扶他上楼呢。”
刀疤沉默不言,伸出脚踢了踢死去的老狗,翻看了一眼尸体,忽然问道:“谁发现他死了的。”
棒槌指着铁锹道:“他,他那会儿忽然喊的!”
刀疤看向铁锹,那眼神冷漠而充满了威严,铁锹差点儿一屁股坐在地上,慌张道:“不,不是我杀的人,我只是想去找头儿的钱,不,不是……”
刀疤已经无心再听铁锹慌乱的言辞,直接对手下道:“拖出去,吊着,一百鞭子。”
两名大汉过来拖着铁锹就要走,铁锹吃力的挣扎着,大声的哭喊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没杀人,是贾三打的人,不是我……”
刀疤显得有些烦躁,铁锹的哭喊没有换来他的一丝怜悯,反而是激起了他没睡好的怒气,他抬手从后腰上抽出一把猎枪,对着铁锹就是一枪,巨大的轰鸣过后,一切显得格外的安静。
“拖出去,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