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
二人都不是拖拉之人,商定之后,张大虾跟着白菱,便往外走,前往霍氏镖局。
“对了!”
白菱脚步刚迈出门口一步,忽然止步回头。张大虾跟在后面,一个措手不及,差点撞在她身上,一股好闻的香味,扑面而来。
“跟你说个事儿。”白菱轻笑一声,说道。
“什么事?”被吓了一跳的张大虾,心有余悸问道。
“霍当家有个女儿,叫霍冰。十八岁了,非常漂亮。”白菱说道。
“你跟我说这干嘛?”张大虾一脸懵逼。
“呵呵,没什么。”白菱没头没脑说完一句,又转过头,自往门外去了。
“莫名其妙不是?”
张大虾嘟哝一声,跟在了后面。
……
霍氏镖局位于天墉城东,门面与顺丰镖局差不多,只不过人家看起来就比顺丰镖局热闹多了。
一走进去,院子两边,都放着兵器架子,上面放了十八般武器,贼亮贼亮的。
对于白菱的来访,霍氏镖局的当家霍振源,自然是十分热情,来到院中迎接。
几人落座后,霍振源一看,张大虾也跟着坐了下来,就坐在白菱身边。
霍振源愣了一下,他本还以为这是白菱的跟班。这会儿一看,显然不是,连忙出口询问。
“顺丰镖局张大虾,拜见霍前辈。”张大虾拱手道。
霍振源不由一阵尴尬,然后脸上明显写着不大高兴,问白菱道:“白侄女儿,你这是什么个意思?”
“霍叔叔可别生气,先听我解释。”白菱对霍振源,对张大虾可完全是两个态度,挂着笑容,说道,“这次这趟镖,总共有五千两银子,还有一批绸缎,价值不菲。”
“不菲又怎样?难道侄女儿还怀疑我们镖局的实力?”霍振源一脸大胡子,长相粗犷,声音洪亮,语气甚是不满,道,“比这更大的镖,难道我霍氏镖局没有接过?”
“霍叔叔息怒,我并非这个意思。你也知道,从天墉城到青州城,有两条道,水路快,陆路慢。一般情况下,大家都会走水路,顺玉龙江,再转洛河,直达青州城,没错吧?”白菱说道。
“废话!有水路走,难道还走陆路不成?”霍振源牛眼一瞪。
“是。如果是以前,我也会走水路,但也不可能给出镖货的一成,当做镖利最多不过八分。但我听从洛城回来的人说,洛城附近连月大雨,至今未停。洛河水势惊人,直至决堤,沿岸的城镇村庄也都遭了秧。洛河这一路,决计是走不通了。”白菱解释道。
“有这等事?”霍振源惊讶道,“我怎么不知?”
“我白氏常年做青瓷生意,这次又有一批货要往来,对青州这一路的消息,自然问得多些。霍叔叔不清楚,也是常事。”白菱说道。
“那怎么办?”霍振源顿时没了主意。
“这次我们可以分为两段路,第一段路,仍走水路,沿玉龙江先到建宁城。再取道建宁,走官道,一路往青州而去……”
霍振源想了想,道:“可是,侄女儿,马不能上船啊?难道到了建宁,再重新找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