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地方?没有呀,除了怨气就一普通的破碗而已。”
曹腾白了周丰一眼,得,问了也白问。
破碗放在一根柱子下面,这个猪圈有四个柱子,破碗对面有一根槽。
“对了,有喂猪的槽,还要这破碗干嘛?这碗应该是属于那个凶手的,所以才会有这么重的怨气,那ta为什么会把这碗留在这了呢?”
“想不通就不想先呗,还有几家,我们先去看看。”
周丰打断了曹腾的自言自语。
“你说得对,走,去下一家看看,这碗我们带走。”
“得,这动手的事我来,动脑就拜托你了。”
周飞跳进了猪圈,刚刚拿起那破碗,就愣住了。
“别磨磨蹭蹭的了。快点。”
曹腾催促道。
“不是,除了这破碗,这柱子后面还有一条铁链,也充满了怨气,比碗上的还重。”
听到这话,曹腾跃进了猪圈,看向柱子后面,果然还有一根铁链,因为长满了铁锈,漆黑一片的,和柱子的颜色一样,所以一开始没发现。
铁链的一端绑在了柱子上面,另一端连着一个手铐。曹腾细细打量了起来,一端已经深深陷入了柱子里面,另一端的手铐上,还可以看到血迹,这铁链以前绑过人,而且还绑了很久。
根据黄婶的描述,二犊子死的前一天还与二狗子一起上了田,所以不可能是绑他。那是二犊子的母亲还是他媳妇呢?这个也容易排除,等一下问问村民就可以知道。
“碗别拿走了,拍张相,把柱子,破碗,铁链三种的东西每个面都拍一张。”
“好。”
“你好,我们是道士,请问一下,二犊子的母亲比较常做的事有那些?”
曹腾逮住了最近一个青年。
“那个老太太有什么事做?就喜欢找一些妇女说村里人的是非。所以村子里的人都不喜欢她。”
青年嫌弃的吐了一口唾沫。
“二犊子的媳妇呢?她经常做什么?”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就在二犊子结婚的时候见过他媳妇一次,之后就没再见过。”
青年皱了皱眉,说道。
曹腾点了点,被铁链绑在猪圈里的那个人,应该就是二犊子的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