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两人局势胶着,邢羽心中忽然一动。
“我若出手,不管是谁都要受伤。”
他默默握住湛卢剑柄,思虑着应该出手帮助哪方。
“邢公子,此刻不出手更待何时?”金叶忽的喝道。
陈强却是一笑,冲着邢羽眨了眨眼,“邢公子,可要思索好要不要出手,陈家可不会放过你的。”
陈强特意强调了陈家,忽然让邢羽心中一惊。
宗老阁在王庭内布下了诸多内应,其中有多人便是陈姓修士。联想到陈强屡次询问自己可是中原修士,邢羽忽然明白过来了一切。
“我是中原修士,陈家莫非与中原还颇有渊源?”邢羽冷笑着问道。
他可以强调了“渊源”二字,而陈强果然也听出了邢羽的弦外之音。
“倒是有一些不深不浅的渊源,尤其是与安东都护府。”陈强道。
“二位,此事不如罢了吧。”邢羽忽然道。
“为什么?”金叶停下手来,回头看向邢羽。
“此前讲好便是先到先得,便让陈公子交出之前的符术吧。灵器便归陈公子所有,你若不忿,下一件灵器便归你所有,如何?”邢羽问。
金叶闻言也是一怔,皱眉思索后,她偏头看向陈强,“你同意么?”
“无可无不可。”陈强耸了耸肩。
金叶伸手捏碎石珠,略带恼怒的咬了咬牙,任由石屑从自己掌间滑落。
“你这家伙,当真敢与我交手,难道不怕王庭震怒么?”
陈强闻言却只是一笑,“公主殿下,难不成漠北草原上的一切遗迹都是王庭的遗产?”
“你什么意思?”金叶不悦道。
虽然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但朔方城的影响不能够辐射到整个漠北草原。单于统治草原十分依赖诸王与以陈家为代表的散修家族。
而为了得到散修们的支持,朔方城在这次发掘中向世家们许诺了诸般好处。其中就有可以占有任何他们所发现的宝物,即使是乌墨图的传承。
而陈家等散修家族之外的散修们是需要将自己的一些发现上缴王庭的。
此事金叶知晓,陈强亦是知晓。况且又有陈强知晓身份的邢羽在测,若是挑破自己宗老阁内应的身份,邢羽一定会帮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