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强闻言一怔,身上灵力都是稍稍变弱了些,“莫非你是刚刚出关?”
邢羽见状点了点头,“不错。”
邢羽微微沉吟,随后说道,“我们师兄弟三人只是被左谷蠡王殿下雇来的,若是右贤王殿下可以给予我们更高的报酬。我们随时可以协助道友作战。”
此人似乎知晓朔方城的不少内幕,或许邢羽可以从此人口中得到更多的消息。
“既然如此,你要不要考虑加入右贤王一脉?”
陈强舒了口气,脸上重新浮现笑容。
邢羽实力虽弱,但三个筑基修士已经算是一股不可轻视的力量。朔方城内目前状态紧急,每个筑基修士都是值得争取的力量。
邢羽却是皱了皱眉,没有回应,而是问道,“既然都是单于之子,谁当上单于也没有区别吧?”
“当然不同。”
陈强微微摇头,“左右谷蠡王乃是上任单于的兄弟,左右贤王则是老牌王侯。若是亲近左右贤王的次子上台,左右贤王的势力不会受到丝毫减损。但若是亲近左右谷蠡王的三子上台,一切可就不一样了。”
“原来如此。”邢羽微微点头。
左右贤王一脉早就从单于一脉之中分化出来。甚至在漫长的历史之中,单于一脉还先后分出了昆邪王一脉以及左右谷蠡王一脉。
诸王各自统治着属于自己的广袤草原,虽然互不干涉,但却时有交战。
然而不管诸王如何自大,朔方城才是金帐王庭的根本,若是单于一脉动荡,整个金帐王庭都将迎来波及整个漠北草原的大规模战争。
只要下一任单于定下,即使单于对诸王动刀,诸王也只能承受。只有一王起兵是很难抵挡的住朔方城的攻势的。
这对中原诸王来说也是如此。
一想到此,邢羽心中不由有些沉重。日后宇文述驾崩,继任的皇帝还会容得下他么。
“不如我们合力去探索宫殿,如何?”邢羽提议道,“离开此地之前我们再商议如何分配所获。”
“只要你将之前的地图交出来我就相信你。”
陈强咧嘴一笑,“你之前是在看地图吧?目前只有离火宫一脉以及昆邪王一脉有地宫的地图。只要你把地图共享给我,我就相信你。”
邢羽闻言一愣,他本以为只有自己和方寒才有地图,不曾想这地图似乎不是十分珍稀。
“不错,确实是地图。莫非目前只有离火宫一脉和昆邪王一脉的修士有地图?”邢羽问。
“是的。”
陈强微微点头,看向邢羽的眼神却是带着一股怀疑。
“左右谷蠡王付出极大代价从离火宫那里得到了几份地图。你若不是左谷蠡王的近卫,又怎能获得地图?你真的愿意与我合作?”
“这地图是我师兄弟三人付出极大代价换来的。”邢羽笑着解释道。
“原来如此。”陈强微微点头,“想必得到地图的那位前辈也是去了朔方城,无暇分身来此吧。”
“是的。”
邢羽闻言一笑,“左谷蠡王帐下的高阶修士都去朔方城了,不然我们几个可没有资格来此。”
“是啊。”陈强却是一叹,“本来我也应该去朔方城的,只是家父有命,我才离开朔方城来到此地。”
邢羽闻言心思浮动,他中原修士的身份一定不能暴露。若是与陈强结盟,他在此地的安全就得到了保障,定然不会有人怀疑他王庭修士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