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姐不用担心。”金澜笑了笑,“虽说没有十成把握,但七成把握还是有的。金厉一脉修魔日久,脾气暴躁。稍作激将,他们便没了分寸。一会您看金岩是怎么戏弄金宇的。”
金澜看向金岩,轻笑着眨了眨眼,金岩也是眨了眨眼作为回应。
“你们是不是很想遇到金厉他们家的人?”金灵见此忽然一愣。
“灵儿姐说的没错。”金澜点了点头,“去年我们一脉险些拿到第一名,但是被金厉的堂兄从使诈,夺走了第一。”
“去年么?”金灵一愣,“去年我倒是没来。前年我失败之后,未曾来过本家。”
“灵儿姐对邢羽也是抱有很大期望的吧?”金澜一笑,“或许最后是我对阵邢羽也说不定。”
“哪有那么容易。”邢羽摇了摇头,“还有许多筑基修士都没出手。你怎么认为你我能进入最后的试?”
“因为我相信你。”金澜忽然侧身正视着邢羽,他目光温和,宛如暖阳,但盯得久了,却也像是寒霜一般『逼』人。
邢羽微微皱了皱眉,默不作声的偏转了视线。金澜的眼神总带着一些怪的意味,像是哀伤,又像是孤独。那种莫名的哀伤像一个人独立在辽阔无垠的草原,四周是青绿带着些许枯黄的草地,长天低垂,万里无云。
大地尽头是连绵的雪山,雪山的白峰在长天下连绵,连地行天的不是雪山,而是寒气。寒气笼罩了四野,骑着瘦马的剑客回望着渺远的长天,他视线的尽头葬下了他一生的所爱,自此这片大地再没有能让他留步的温柔。他策马而走,随走随停,只是再也回不到曾经住过的江南。
“灵儿姐,你要不要跟我赌一把。”
金澜忽然笑着望向金灵,他眼隐约『露』出的哀伤或孤独也是重新被绚烂的笑意所掩盖。但邢羽知道自己刚刚没有看错,他看到金澜暗藏的心事,那心事重的像是昆仑,再强大的修士也无法长久的背着它。
“赌什么?”金灵明知故问的看了一眼邢羽。
“赌邢羽能不能踏入最后一轮。”金澜咧嘴笑道,似乎对此极感兴趣,“若他进了,算我赢,如何?”
“这怎么行。”金灵抿嘴一笑,“我自然是希望邢羽进入最后一轮并夺冠。他可是代表我们参赛的。”
“是么?”金澜忽然放下了茶杯,目光也变得锐利起来,“灵儿姐,您是从哪里找来的邢羽呢?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去年小年的时候,他还没有出现在落樱谷。您之前说,他是一清伯母收的弟子。那伯母是新年之后才收的弟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