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金澜重重点了点头,“就是落叶剑法,虽说落叶剑法讲究的是迅疾,但是金涯用来却是多了几分稳重。虽然看着诡异,但确实是落叶剑法。”
“太过稳重了么?”邢羽问道。
“没错。”金澜点了点头,“虽说同样是有着几分飘渺无痕的意蕴,但是他的剑势容易被人看穿。换句话说,宋树仁每次都知道金涯要攻击哪里。”
“是不是因为他并没有学到落叶剑法的本意,所以他才不主动攻击,而是将这门攻击的剑法用成了防御的剑法?”邢羽问。
“这倒也有可能。”金澜闻言一愣,轻轻点了点头。
“我觉得邢羽说得对,金涯应该是没有学过落叶剑法的。但他应该看过很多人用这门剑法,所以才使成了这样。”金岩看了邢羽一眼,“这样看来他应该没什么机会赢下来了。”
金岩话音未落,场上忽然有了变化。
金涯再度转变了反击的方式,眼中也出现了些微的波动。这次比试对他来说极为重要,哪怕是泄『露』出自己的一些秘密,他也要取得胜利。
他距离身后的擂台边缘此时只剩下了一丈不到。宋树仁已经快要取得胜利。但是两人却都是面无表情,似乎对即将到来的结局并不在意。
金涯看过宋树仁修炼,知道他臂力惊人,与他对剑确实是一个不明智的选择。但他是家族的弃子,除了远远看过别人练习剑术之外,他没有任何方法能够接触到修行。
金家的藏书阁并不对他开放,所以哪怕是到现在,他已经快要筑基了。除了最简单的那些道法之外,他几乎不会使用任何道法。
他的落叶剑法是观看近两年平城的年轻修士比试偷学来的。但他虽然学了形,却没有领会到意。
宋树仁凌厉的攻击震得金涯虎口生疼,这次比试必须要尽快结束了。他已经感到自己背上的伤痕再度撕裂开来,仿佛有无数的小虫在他背上爬来爬去,撕开血肉,吸食鲜血。
他曾遇到过一个云游修士,教了他一门道术。道术很简单,没有什么要诀。要求的只有狠。对自己狠。道术的灵力行进路线很简单,简单到他每时每刻都在
他咬了咬牙,终于下定了决心。
宋树仁微微眯了眯眼,灵台上流出一股灵力汇入青钢剑上。他是宋翔最器重的孙子,不久前还被赐予了一整瓶的玄级下品灵丹。他也知道金涯的经历,但是金家高层不允许其他人帮助金涯,宋树仁虽然心地善良,但也没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