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您出去。”金一清起身随林丰一起向外走去。
金灵将邢羽拉过去,与那两名青年一起往外走去。
马车带着三人离开别院,向着金家本家赶去。金一清目光带着些许怀念,直到林丰的马车消失在了长街尽头,金一清才转身走回院子,同时也有一声低叹彷如雪花落地一般轻轻传出。
邢羽从未在她脸见到过这种神『色』,见到金一清的神『色』,他不由感到很是惊讶。
“林丰前辈是我父亲的师父。”金灵低声在邢羽耳边说道,“虽然不是正式拜师,但我母亲以及父亲以前都曾跟着他修行过。”
“原来如此。”邢羽微微点头。
金灵在前面缓步走着,不时回头看一眼邢羽。
“邢羽,你真的有把握么?”
邢羽闻言一愣,缓缓摇了摇头,“没有。”
“那你为何不走呢?”金灵坐在池塘边,幽幽问道,“你师兄来乐浪了吧?你昨天其实可以跟他们一块离开的,反正也无人束缚你。”
“你怎么知道的?”邢羽闻言一惊。
料峭的寒风在后院的池塘吹过,池塘内的薄冰下几尾锦鲤正在四处『乱』窜,这是北海的异种,并不畏惧寒冷。
“我昨天不舒服,路另外叫了辆马车回来,发现你去了茶馆。”金灵低低一笑,“我在茶馆外等你来着。我以为你不会回来的。”
“我答应过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