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卫却是笑了,“叔叔,当年我们不过是一户家有田地几十亩的士绅,见到县官不仅得磕头下跪,还得准备酒宴。如今叔叔却是成了齐州刺史兼济南府知府。今时不同往日,若是再见了县官,下跪磕头准备酒宴的可就不是我们了。”
将军顿时失笑,点了点头,“黄皓啊,有时我真的想不懂你到底是不是你父亲的儿子,你父亲的端正持重到你这怎么就没剩下一点。”
亲卫闻言一愣,旋即忍不住笑了起来,“这都是叔叔的错。叔叔教导我的时间长,父亲教导我的时间短,所以父亲的端正持重我才没有学来一点。”
“端正持重没有学来,指责我的脾气却是学来不少。”
“叔叔向来都是教导我要究根逐源。”黄皓摊了摊手,面上颇是委屈。
将军摇了摇头,拿起白铁酒壶饮了一口,“皇帝的使者就快到齐州了。你猜他是为何而来?”
“考察姚翎潜藏的山洞?或是给叔叔送来陛下的封赏?”
将军摇了摇头,“我觉得都不是。姚翎虽然潜逃已久,但是从未谋划过什么叛『乱』,这次若不是他带人袭击了邱道长,也不会被我们抓住。至于陛下的封赏,怕是要等到年关考核的时候一并送来。”
“那是为何而来?莫不是陛下要上泰山封禅?故而派人来让叔叔早做准备?”黄皓听着黄巢说完之后好奇的问道。
他虽然是黄巢的亲卫,但也不过是个十八岁的少年,心『性』好动,被黄巢一般引诱之下便是按捺不住『性』子。
一向自诩算无遗策的黄巢闻言却是一愣,他伸手用力的拍了拍侄子的肩膀,笑着说道,“黄皓啊黄皓,你现在倒是比以前聪明了不少。”
黄皓闻言一愣,『揉』了『揉』生疼的肩膀,“叔叔何出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