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坐着打盹的许敬业当即精神起来,抬头看向堂下。
邢羽睁开眼,面无表情的看着堂上众人。
这里面,除了武仲恺他是初次见面外,其他几人对他来说都不算陌生。
朱思诚是他的老师,许知府是他的长辈,吴国公则是扬州城的大人物。祭祀,庆典上,时常可以见到吴国公的身影。
“邢羽,你可知罪?”武仲恺朗声问道
“在下不知。”邢羽摇了摇头。
武仲恺闻言皱了皱眉,朱思诚面无表情,许敬业微微一愣,季成德勃然大怒。
武仲恺心下微愣,邢羽这般态度,他可不好为其开脱。
“邢羽,你故意伤害伤害吴国公嗣子,这难道不是你的罪过么?”武仲恺冷声问道。
“大人,在下是为了救人所为,这难道也是罪过?”邢羽抱了抱拳。
朱思诚微微抬头看来,点了点头,又低下头去,小憩起来。
“强词夺理,强词夺理。大人,此子蛇蝎心肠,道德低下,还请大人斩了此人以抚慰扬州百姓。不然,他肯定会再度伤害别人。”吴国公季成德愤怒的站了起来,几乎要冲上前去,大打出手。
武仲恺摇了摇头,没有理会他。
许敬业伸手拉了拉季成德的衣襟,好言劝说他坐了下去。
“邢羽,你为何对季明泽做出如此歹毒的事情?”武仲恺问道。
“大人,在下见吴国公公子侵犯民女,不得不如此处理。”邢羽一字一顿的说道。
“哦?侵犯民女?此话当真?”武仲恺问道。
“当真?”邢羽断然说道。
“大人,他在撒谎,我没有侵犯民女。”
“大人,我儿子与那姑娘乃是两厢情愿,怎么能说是侵犯民女呢?”季成德也是开口帮腔。
“原告,没有询问你的时候,你就闭嘴,免得被人抓了把柄。”武仲恺冷冷扫了季明泽一眼,他身上凛冽的官威吓得季明泽一个哆嗦,下体隐隐又痛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