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当差,恰好遇上你的手下去请人来捉拿这小子,想不到吧?”陆昌怀冷笑一声,扔掉手中的骨头,挥了挥手,两个年轻官兵当即走上前来,将季明泽的双臂紧紧抓住。
“将他们两个都抓起来,投入狱中,将他们的弩具的搜出来”陆昌怀扫了四周一眼,忽然发现了邢羽腿上的弩箭,“等一下。”
他凑上前来,蹲了下去,一手轻轻握住邢羽的小腿,一手握住弩箭,“小伙子,忍着点。”
邢羽点了点头,没有作声。
陆昌怀微微一笑,手上猛然用力,一把将弩箭抽了出来。
邢羽惨叫一声,手上一松,官兵趁机将季明泽提了起来,带到一旁。
陆昌怀摇了摇头,从怀中取出金疮『药』,细细为他敷上。
“来个人把他架回去。既然他受伤了,就不要投入狱中了,让他回家吧,明天开府的时候再派人去请他。”陆昌怀转过身去,看着被两名官兵擒着的季明泽。
“你小子,又落到我手里了,这一次,可不会那么简单就放你走。”他看向一旁捉着顾欣妍的季明泽手下,冷哼一声,“你他妈给我放开。”
那人愣了一下,旋即悻悻松开了手。一名官兵上前为顾欣妍解开麻绳,顾欣妍背过头去,整理起了衣衫。
官兵擒着季明泽,但却不敢用力,生怕惹恼了他。
一个看上去有些文弱的官兵嗫喏着不敢开口,陆昌怀见状有些烦躁,顿时骂道:“魏林,有什么话就说,缩什么头。”
“大人,这季明泽您已经捉过好几次了,每次都被许知府一通大骂,这一次,要不还是别抓了吧。”名为魏林的官兵犹豫着说道。
“放你『奶』『奶』的屁,他许敬业不是靠着荫蔽能当上知府?老子虽然官小,但却是从底层打拼上来的,老子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扬州城的安危着想。老子会怕他许敬业?”陆昌怀眼睛一转,抬脚踢了魏林的屁股一脚。
魏林不敢闪躲,只得苦笑,但也知道,自己这长官是有些退缩。
“季明泽,你这次又抢了哪家的民女?”陆昌怀转身看向季明泽。
“你那只眼睛看见少爷抢人了?这是少爷的未婚妻,派人请来亲热的。”季明泽冷哼一声,努了努嘴,“娘子,你过来解释一下。”
邢羽闻言一愣,王忠闻言目光一闪,当即走到顾欣妍身边,微微躬身,“请小姐上前解释。”暗地里却是冷哼一声,低声说了几句什么。